李振東也道：「樹大招風。可能是商業對手，也可能是……其他利益相關方。但具體是誰，一時難以判斷。」
賀南亭聽著，點了點頭。
「是誰舉報的，為什麼舉報，」他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沉著，「這些，你們不用操心。」
他目光掃過李振東和孫信友：「你們的任務，是做好業務，配合好審計，用事實和技術說話，把這個項目做得漂漂亮亮，證明南山重工的實力和底線。其他的事……」
他頓了頓，眼神深處掠過一絲寒意。
「我來處理。」
這話說得平淡，但他們知道，當賀南亭說出「我來處理」這四個字時，就意味那位隱藏在暗處的舉報者，恐怕要承受這位年輕掌舵人不動聲色卻雷霆萬鈞的反擊了。
兩人不再多言，轉身退出了辦公室。
門輕輕關上，辦公室重新恢復了寂靜。
賀南亭獨自坐在寬大的座椅裡，目光重新投向窗外。
選擇審計署這個敏感且威力巨大的渠道，目的顯然不僅僅是浦江一個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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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商場上不死心的對手？還是……另有所圖？
接下來的幾天，南山重工上下，尤其是環保工程公司和新材料公司，進入了高度緊張而有序的應對狀態。
審計署的工作組進駐了南山水木在浦江的臨時辦公室，調閱了海量的技術文件、財務數據、會議記錄和溝通函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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