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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信一半兒吧。”
雲稚兒乾脆躺了下去，放鬆身體，又說道：“你看他的手上，都是乾粗活磨出來的老繭，他是個老實人，孫學正用他，保不準也是看中了這點。”
“但是，我總覺得，他知道的，和他做過的，遠不止他說的那麼點。”
“照那女人當時說的，和她的所作所為，孫福不是永順的人這一點，已經可以肯定了。”
“但他說自己其餘一概不知，這個我不信。”
雲承硯就著她的話，思索了一會兒，“所以，他在刻意隱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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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稚兒搖搖頭，“應該不是，他看起來更像是不敢說，或許，他還不敢全然信任我們，怕我們問出什麼後，也會殺了他。”
雲承硯起身，去倒了兩杯水端來，遞給雲稚兒一杯，“那他就是想給自己留條後路，再想想辦法，說不定可以問出實情。”
雲稚兒點點頭，邊喝水邊道：“對，他差點被永順的人給打死，肯定以為知道的越少越能活下去，隻有讓他信了我們不會殺他，他才敢說實話。”
“那我們明天再問嗎？”
“問，今晚先讓他好好休息，養好精神，明天我們換個法子問。”
雲承硯點點頭，囑咐雲稚兒先休息。
雲稚兒乖乖躺好，雲承硯替她掖好被角，又去耳房看了眼孫福，才回自己的院子歇息去了。
次日，兄妹二人都睡到快晌午才起。
雲稚兒去耳房的時候，雲承硯已經喂了孫福一小碗白粥，在和孫福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
孫福人已經清醒了不少，精神和臉色也比昨日好了一些。
雲稚兒蹲在他跟前，又為他送了些靈力，才問道：“孫福，你現在覺得怎麼樣了？”
孫福微微笑了一下，啞聲道：“多謝，我感覺好很多了。”
雲稚兒也笑了笑，從懷裡摸出塊花饃遞給他，“吃吧，但別吃太急，容易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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