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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稚兒把花饃遞給他，“再吃這一個吧，一下子吃太多也受不了。”
孫福嗯了一聲，接過花饃，眼裡又含上淚了。
雲稚兒停了片刻，見他吃得差不多了，才開口問道：“那你來了這些日子，除了國子監的人，可見過你叔父還跟誰來往多一些？”
孫福想了想，回道：“有一個姓周的男人，我不知道他是做什麼的，但他總愛晚上到叔父家裡找他，他們會關在屋裡，說很久的話。”
雲稚兒忙問，“那個姓周的長什麼樣子，你還記得嗎？”
孫福聽到這個問題，又想了想，麵上越來越疑惑，“很奇怪，我想不起來他的長相了，但我記得，他的眼睛像毒蛇一樣嚇人，有一次我進去送水，他就一直盯著我，盯到我出去。”
雲稚兒和雲承硯交換了下眼神。
不出意外的話，又是那個斷眉。
他還真是無處不在。
“那，除了這個姓周的男人，還有別人嗎？”
孫福打了個哆嗦，點點頭道：“有......就是那個差點殺了我的女人。”
“其實，我見過她很多次了，第一次是在叔父家門口，也是晚上，她就披散著頭發，站在那裡，把我嚇個半死，叔父說，她就是個來討債的，讓我躲著點。”
他說著，身子也跟著顫抖了起來，“我很後悔沒聽叔父的話，後來再見她，是我送完東西，好奇會有什麼人來取，就沒走，然後就被她發現了。”
“她當時就衝著我一直笑，笑得我發毛，腿都軟了......”
雲稚兒拍拍他的肩膀，安撫了他一下。
“我猜你再見她，就是被她抓走那天了。”
孫福閉了閉眼睛，穩住情緒，回道：“沒錯，她太可怕了，力氣大得驚人，我還沒開口呢，就被她捂著嘴，一路拖出了國子監。”
雲稚兒歎了口氣，“那你現在還覺著，你叔父叫你來，是想給你找活乾嗎？”
孫福低下頭，啜泣了起來。
雲稚兒便沒再往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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