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是用來喝水的,也許薑槐是把裴清憐比作某種裝灌液體的容器,所以才要再享用之前先加熱一下裴清憐這個容器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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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比喻,還真是有夠惡趣味!
“薑槐,我以前真是看錯你了,沒想到你的真麵目藏麼深,你是打從一開始就隱藏了某種破解禦魂術的秘寶嗎?”
裴清憐幾分自嘲的冷笑,比起罵薑槐,更多是責怪曾經那個天真愚蠢的自己。
薑槐聳了聳肩,毫不客氣的冷笑:
“裴師姐平日裡在宗門弟子麵前,那可是清高冷傲,懲奸除惡,行俠正義的正道仙子形象……但私底下竟然是用禦魂術玩弄人心,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壞女人,那些可憐的弟子們又能想到,他們萬般傾慕的那位裴仙子本性原來也這般下作嗎?”
“——!”
此言一出,裴清憐是真有點破防了。
薑槐甚至能夠感受到,她的金瞳劇烈顫動,玉手都快要抓破胸前的衣襟——
“薑槐,你不就是饞我的身子,想與我合修,才費儘心思把我綁架到這種地方嗎?!”
“想要的話,就快點開始,也趁早結束。”
“我早就已經半步深淵,再無回頭之路,如今更不在乎身體多染一片屬於你的汙濁。”
話至於此,裴清憐一聲冷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她別過目光,盯著那床邊熊熊燃燒的火爐,金瞳並沒有半絲懼怕或是屈辱之色,隻是一股難以掩蓋的失望與不甘。
這具處身,裴清憐沒那麼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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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薑槐舍命從景翠劍下救她的時候,裴清憐就已經設想過,如果今晚他們都能平安回家,裴清憐就將處身作為回報滿足薑槐的願望。
她真正不甘心的是,薑槐背叛了她的感情,他想要的話她明明願意給,但他卻不信任她,偏偏要用搶的方式以下犯上。
“誰告訴你,我隻是饞你身子?”
“裴清憐,你的腦袋裡難道就隻有下三路的那點破事嗎?”
薑槐的語氣淡淡,反倒是他擺出一股不屑的表情。
他懶裴清憐鬥嘴,還在埋頭忙活自己的事情——為了今日的禦魂術能夠順利,他事先早就準備好了屬於自己的血咒丹。
這血咒丹,可要多虧了薑槐本身是煉丹師,才能把百倍的血液一步一步萃取到這般濃縮精華的丹藥狀態。
不僅如此,在淬煉的過程中,薑槐還反複在精血中植入了上百重禦魂咒。
薑槐擔心一粒不夠,還特意給裴清憐準備了三粒!
薑槐還就不信了,裴清憐身體極度虛弱的狀態下,飲下這三粒血咒丹還能扛不被薑槐支配!
“這是什麼…”
“薑槐,你到底什麼意思?”
而另一邊,裴清憐眼看薑槐取出三粒朱砂色的丹丸,原本滿不在乎的清絕仙顏此刻也再度凝起柳眉。
她終於隱約察覺到了有什麼不對勁。
因為,她比任何人都熟悉,這是百倍濃縮血咒丹,其中還萃印著極其複雜術式的血咒!當初裴清憐支配顧府全家用的就是這種類似的血咒丹!
薑槐剛剛說的,也許不是氣話…
他大概真的不是饞裴清憐身子那麼簡單,他真正要付諸行動的野心,甚至是要比奪走裴清憐這身清白更為可怕的事情!
“薑槐…”
“你不過剛剛結丹的煉丹師,所淬出的血咒,又能對元嬰巔峰的修士造成什麼影響?”
裴清憐唇角微抽,雖然心裡明顯更慌了,但至少表麵上她還是銀牙含咬,昂著仙顏,滿眼高傲的冷笑道。
薑槐懶她鬥嘴,步步走上前來。
他彎曲膝蓋,將雙腿壓上裴清憐所在的石板,然後探出手掌一把掐住裴清憐的臉頰——
“嗚!嗚…”
裴清憐雙手抓住薑槐的手腕,本能的欲要掙紮反抗,但丹田處的靈力早就被她預支到了三天後,純粹的與薑槐較量肉體力量她也根本無法抗衡。
裴清憐從未覺個十七歲的少年能有多大的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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