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來是這樣。”
衙府大院的門前,沈聽雨轉過身來,若有所思。
陽光下,少女的銀白碎發透著晶瑩光澤,眉眼澄澈又銳利。
今日這身輕型特勤服,已經卸下了厚重的裝甲模塊,外袍的下擺兩側裁剪著透氣的分叉,而內襯的過膝靴襪與防護袖套也更顯緊致貼身,要比昨晚全副武裝的出勤造型更襯出少女的身材纖細窈窕,也多了些許青春的氣息。
不過,沈聽雨乾淨利落的語氣,卻又彌補回了岑龍特勤原本的威嚴肅穆。
:
“評事大人,我現在完全理解你們隻是普通的朋友關係,並非戀人”
“請放心,我絕不會散播有關評事大人的緋聞。”
沈聽雨一本正經的做出保證。
隻是,這般絕對服從命令的特勤風格,搭配上少女剛成年不久的白嫩臉蛋與一米六個頭,卻又莫名讓人感到一種微妙的反差。
“這炎朝還挺多元開放的…”
薑槐觀察著沈聽雨,不由再次感歎。
在炎朝,人與妖可以和睦相處,不僅街頭隨處可見,不會有人大驚小怪,甚至連狼妖都可以擔任官職,還是直接向朝廷效力的岑龍特勤。
不過,要說也沒什麼稀
畢竟,薑槐身邊這位身披大理寺官袍的金發少女,頭上也頂著一對蒼勁曲折的鹿角,據說還是上古麒麟血脈的世家千金,不過薑槐唯獨沒有見過顧清庭的尾巴,也許是被藏在這身寬鬆的官袍裙擺下了?
仔細想想,麒麟血脈都能是當朝太師的孫女,搞不好朝上那位真龍也不是人類,而是真的龍……
“沈聽雨,你撒謊!”
“你根本就什麼都沒有理解吧?”
顧清庭還在試圖與沈聽雨費口舌,頭頂的一對麟角跟隨情緒縈繞電流。
她似乎還挺在意自己與薑槐的關係被人誤會……
薑槐側目望著炸毛哈氣的麒麟少女,不由心道這傳說中的麒麟怎麼也跟貓貓一樣。
“評事大人,我完全理解您與薑槐的清白。”
沈聽雨再次麵無表情的自辯。
顧清庭小手一指,漲紅了臉蛋,鼓起小嘴:
“那你為什麼耳朵一直抖,尾巴也翹麼高,還一直搖來搖去,這難道不是因為你一直在看著我和薑槐想什麼的事情?”
“這…這隻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沈聽雨愣了一下,莫名有些心虛,抬手捂住頭頂那覆著淺白絨毛的狼耳,試圖讓那兩隻不受本人控製的小家夥在領導麵前安分點。
但,少女看似嚴肅的表情,終歸還是被身後更為緊張的尾巴出賣。
“唉,算了…”
“為難你也沒有意義……”
顧清庭似乎是認命了的歎了口氣。
:
她伸出手,鼓起小嘴:
“好啦,把整理的記錄拿來,然後你就可以休息了。”
“啊…是!”
重新談回公務,沈聽雨搖擺的尾巴也瞬間收緊起來。
她將那份記錄雙手抵上。
“那麼,評事大人再有任務,岑龍特勤隨時服從調配。”
沈聽雨挺直腰杆,右拳抵住左胸,低眉行了一禮。
她準備回去了。
但這一次,觀摩已久的薑槐卻突然開口叫住她——
“沈姑娘,我有些東西想給你。”
“?”
沈聽雨愣了一下,狼耳戒備的豎起,轉身望去。
薑槐莫名感覺氣氛有點尷尬,畢竟他與這位代號【蒼】的特勤少女也隻是一麵之緣。
“昨晚,多謝你不遠千裡趕來救我,還讓你因此折損了八件對你而言無比珍貴的靈樞。”
薑槐垂落目光,語氣帶有愧疚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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