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軟弱,語帶好笑道:“又或者說,與我決裂,日後誰還會替師姐報仇呢?”
“……”
裴清憐被他懟言以對。
她本來也不是真要威脅薑槐,她隻是想要薑槐服個軟,道個歉,甚至是有點鬨情緒的撒嬌意味。
“師姐難道就一點也不好我白天的時候到底挾持了誰?”
“二十年前,裴府被滅,那個幕後世家到底在哪?”
“白天,那個在裴府襲擊你們的魔族又到底是誰,幕後真凶是誰?”
薑槐繼續陳列他這邊所掌握的條件。
裴清憐朱唇微抽,金瞳惡狠狠地瞪著薑槐,她本就在感情上不忍心與薑槐決裂,如今聽到薑槐說這些也更被勾起內心深處的好渴望。
:
難道說…
裴清憐即便突破化神境,即便她找回了那些屈辱的記憶,即便她現在騎坐在他的身上掌握著他的命根,卻還是不要拉下臉去求薑槐,眼睜睜再看著自己被薑槐像寵物一樣調教的越來越聽話?
不該這樣啊!
突破化神境以後,明明應該是屬於裴清憐扭轉局勢的節點,怎麼會這樣……
“師姐,你覺底是誰的態度有問題呢?”
薑槐說著,探出手,撫上仙子細腰,將之擁入懷中。
裴清憐沒有反抗他,挺直的腰腹也軟了下來,依著薑槐的手掌調整體位。
“裴清憐,你不覺現在坐的太高了嗎?”
“這可不是求人的態度吧?”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天晚上在太白秘境,我應該已經教過你求人的時候,應該……”
薑槐再次淡淡道。
裴清憐聞聲怔住,腦海中浮現昔日的屈辱,清絕仙顏頓時一陣羞怒難耐,簡直要被身下這個猖狂的少年氣癢癢,但似乎短時間又根本找不出反駁的地方。
“薑槐,你別太早!”
裴清憐咬牙切齒地說道。
她也拋出自己這邊的籌碼:“我已經摸索出來了,你的底牌必須要受擊才能觸發,這也就意味著隻要我日後再也不支配你做任何事,你就永遠都不可能完全免疫和複製我的禦魂術!”
此言一出,薑槐也微微聽住。
他仔細想想,裴清憐真這麼搞,他好像也是真拿裴清憐沒招。
“你不讓我適應禦魂術,我就不告訴你幕後世家的真相。”
“你不告訴我,我就不支配你,你永遠也別想適應我的禦魂術!”
兩人女上男下,又是一段無意義的鬥嘴。
話音落下,片刻沉默,兩人似乎也都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說到底…
本來就是互助雙贏的局勢,他們到底在一直爭個什麼?
可事到如今,卻又誰也不想第一個服軟。
因為服軟就輸了!
:
“不如這樣吧。”
薑槐歎了口氣。
裴清憐聞聲一喜,她知道這是薑槐要率先服軟的信號!
可緊接著,薑槐卻是從溫泉池中坐起身來。
他直接將壓在身上的裴清憐抱了起來,突如其來的起身,反而是讓懷中仙子有些驚慌,玉手環抱摟上他的脖頸維持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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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公平起見,我們就用修煉來分勝負吧。”
薑槐一本正經地說道。
他暗中催動適應輪盤,可謂是對接下來的戰鬥胸有成竹——
“接下來的比賽裡,誰先飛升,誰就輸了!輸的人,要乖乖跪下來懇求贏的人!”
“?”
裴清憐聽地來了鬥誌,金瞳亦是映出一抹胸有成竹的凶光。
她也與薑槐相處一年多了,薑槐的弱點與喜好裴清憐就是閉著眼睛都能手拿把掐!
這一戰,優勢在我。
“怎麼,你怕了?”薑槐挑眉。
“薑槐,這可是你說的,輸了你不許耍賴!”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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