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接受別無選擇。】
而此時，人類聯邦全球緊急指揮中心的大廳裡，氣氛比彈幕更沉重。
殘存的官僚和軍事指揮官們圍著會議桌，麵前攤開的是關於奧本海默的檔案。
指揮中心最高指揮官瓦爾特·施泰因邁爾，一位穿著黑色軍裝的中年男人，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地問道：“誰能告訴我，這個奧本海默的戰鬥力評估是多少？”
大廳裡一片沉默。
過了許久，年輕的亞裔參謀陳震東才開口說道：“數據庫裡關於奧本海默的資料很少。隻知道他是舊時代的物理學家，主導了曼哈頓工程，發明了原子彈。他的基礎貢獻值很高，但他的戰鬥相關成就為零，他沒有任何軍事履曆，沒有上過戰場，甚至沒有接受過任何格鬥訓練，檔案上還說他體重從來沒超過五十五公斤。根據英靈力量換算公式，他的基礎戰鬥力不到成吉思汗的十分之一。”
“十分之一？”施泰因邁爾重複這三個字，眼睛裡布滿了血絲，“成吉思汗在蘇爾特爾麵前連三秒鐘都撐不住！你告訴我，一個戰鬥力隻有他十分之一的學者，能做什麼？！”
“那他的知名度呢？”來自北美戰區的海軍上將布萊克皺緊眉頭，開口問道，“英靈的戰鬥力，一部分來源於知名度。奧本海默這個名字，應該比大多數帝王將相更有分量吧？”
“知名度？能和成吉思汗比嗎？能和亞曆山大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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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邁的俄族參謀伊萬·科瓦連科搖了搖頭。
“我看過不少舊時代的排行榜，在影響人類曆史進程的排行榜中，成吉思汗排名29，亞曆山大排名33，影響世界的帝王排行榜，成吉思汗排名第4，亞曆山大排名第3，十大軍事天才排行榜，成吉思汗第1名，亞曆山大大帝第2名，曆史上最具影響力的男性排行榜，亞曆山大大帝第2名，成吉思汗第4名，十大軍事領袖排行榜，成吉思汗第1名，亞曆山大大帝第2名。”
說著，他露出了輕蔑的表情。
“奧本海默呢？在大部分榜單都查無此人，偶爾有榜單提到也進不了前二十，影響力差太多了，知名度差更多，大家都知道成吉思汗和亞曆山大，但是有幾個人知道奧本海默？”
“諸位，我們要認清一個最淺顯的道理。”
來自東歐的空軍總司令瓦西裡往前微微俯身，直白道出此刻所有人的共識。
“何為功績？何為能拯救人類的力量？”
“成吉思汗征服半個歐亞大陸，亞曆山大建立橫跨三大洲的無上帝國，這種改寫時代格局的霸業，才是實打實的無上功績！”
“反觀奧本海默？”
瓦西裡嗤笑一聲，語氣滿是鄙夷。
“他一輩子被困在實驗室與黑板之間，唯一的成就，隻是造出了兩枚毀滅兩座城市的炸彈。後世評價他，也僅僅是阻止一場戰爭、改變戰爭格局而已。”
“一場戰爭的終結，如何能與征服半個世界的萬古霸業相提並論？而且，按照舊時代民間史學界的主流觀點，他不是終結戰爭的人，他隻是在戰爭結束前最後一秒，扔了兩顆炸彈而已。”
“夠了。”
施泰因邁爾一掌拍在會議桌上，檔案紙頁被震得跳起來，又落回去，洪亮又顯得疲憊的聲音打斷了眾人的爭論。
他疲憊地擺了擺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事已至此，我們沒有別的選擇了。執劍人的權限是絕對的，命運之神的規則不可違抗。我們隻能祈禱……祈禱這個物理學家，真的能創造奇跡。”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麵前一張張寫滿絕望的麵孔：“啟動最高級別的應急預案。通知所有地下避難所，隨時準備接收民眾，對抗第二輪的高溫衝擊……如果奧本海默輸了，蘇爾特爾的火焰降臨地球的那一刻，我們至少要保住人類文明的火種。”
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低下了頭。
他們都知道，這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當蘇爾特爾的火焰降臨地球時，所謂的地下避難所，不過是提前為人類準備好的墳墓。
擂台的休息室，充滿了困惑的氛圍。
“無法理解……他們是認真的嗎？”
林明的目光掃過一條條掠過的彈幕，眼角抽搐著，不知道該說什麼為好。
覺得奧本海默不如成吉思汗和亞曆山大，而且還是貢獻、知名度、影響力都不如？
太操蛋了吧？這個世界的人腦子是怎麼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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