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奧本海默不如亞曆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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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門緩緩打開。
一個瘦削的男人從光門中走了出來，踏上了無限擂台的地麵。
他穿著一身簡單的深色西裝，身形有些單薄，肩膀微微前傾，仿佛背負著整個世界的重量。
他的頭發已經有些花白，梳得整整齊齊，鼻梁上架著一副老式的圓框眼鏡，鏡片後麵的眼睛深邃而平靜，如同深不見底的湖泊。
他的手裡拿著一隻石楠木煙鬥，煙鬥裡沒有點燃煙草，隻是習慣性地握在手裡。
他在蘇爾特爾的萬丈火焰之前站定。
火巨人之王的身軀遮蔽了擂台的整個上空，高溫讓空氣扭曲成層層疊疊的透明波浪。奧本海默的西裝衣角開始微微冒煙，額前的碎發在熱浪中輕輕卷曲。
但他沒有後退，甚至沒有眨眼，他隻是抬起頭，平靜地望向那張遮天蔽日的燃燒巨臉。
那是一個見過地獄的人特有的平靜，那是一個背負著死神之名的人特有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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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從擂台的儘頭吹來，掀起了他的衣角。
名為奧本海默的男人開口了。
“我這一生，做了我認為正確的事情。接下來，亦如此。”
刹那間，彈幕如同火山噴發，無比洶湧地從光牆的頂部劃過，密密麻麻的文字幾乎將整個畫麵徹底覆蓋。
【等一下啊！前兩任選帝王將相，好歹是縱橫天下的征服者！這一屆居然選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學者？！】
【媽的！他是失了智嗎？裁判選人的範圍，還包括那些被克蘇魯神力汙染的瘋子？】
【我承認這個奧本海默應該是個偉大的人物，但他不是戰士，他甚至不是一個健康的人！他一生都在和疾病做鬥爭，他從來沒上過戰場，從來沒有麵對麵地與敵人搏殺！你讓這樣一個書呆子去對抗火巨人之王？執劍人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樓上說得對！奧本海默的舞台是實驗室，是黑板前，是理論推導。他在洛斯阿拉莫斯是領袖，但他的領袖方式是協調和管理，不是衝鋒陷陣。你讓一個總工程師去上擂台？這好比讓設計師去打仗！這是兩碼事！】
沒有人認為奧本海默能勝過蘇爾特爾，甚至沒有人認為，奧本海默有資格上擂台。
注視著快速掠過的彈幕，林明張口結舌。
他無法理解這些彈幕，什麼叫奧本海默不是戰士，所以不能上擂台，他們的思維還局限在原始人的蠻力嗎？
什麼叫自己受到克蘇魯汙染失了智？失了智的真的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類嗎？
目光一掃，一個彈幕閃現了出來。
【你們能不能先別急著否定？你們仔細想想，奧本海默造了原子彈！英靈的力量來源於成就！如果他當年造出的原子彈能被升華成技能……那他就是人形的核武庫！核彈啊！核彈的威力你們想象不到嗎？！】
這條彈幕短暫地讓彈幕的流速慢了下來，也讓林明鬆了一口氣。
他還以為這個世界的人類全部受到了克蘇魯的汙染，智力淪落到前世看過的擂台流龍套一級呢……不對，克蘇魯的汙染反而不會降智，應該是升智，隻不過升得太高反而變得瘋狂。
這個世界高智商人才大概都瘋了，剩下的全是平庸之輩，領導者的上限就是那個金發奶龍，全是草台班子。
【對的！那可是核彈！如果奧本海默能無視條件手搓核彈的話，說不定比成吉思汗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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