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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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聯邦全球緊急指揮中心，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一名年輕的女監測員。
她盯著屏幕上跳動的數據曲線，瞪圓了眼睛：“諸位先生，全球氣溫正在快速下降！下降幅度：每分鐘零點三攝氏度。大氣電離化程度持續減弱。火災發生率正在回落。赫淮斯托斯的火焰權柄……赫淮斯托斯的火焰權柄正在衰減！”
施泰因邁爾雙手撐著會議桌，嘴唇翕動了很久，才擠出一句完整的話：“他做到了……他真的做到了……”
陳震東攥了半截的鋼筆“啪嗒”砸在指揮台上，藍黑墨水暈開在皺巴巴的作戰地圖上，他卻渾然不覺，猛地一拳砸在桌麵上，嘶吼出聲：“我們活下來了！！”
積壓了許久的恐懼和絕望在這一刻徹底炸開。
指揮室裡的軍官們扔掉手裡的文件和頭盔，互相擁抱在一起，有人蹲在地上嚎啕大哭，有人用力拍著戰友的肩膀笑得眼淚橫流。
連一向沉穩的指揮官施泰因邁爾都摘下眼鏡，用手背狠狠抹了把臉，指縫裡滲出清晰的濕意。
伊萬·科瓦連科把軍帽狠狠扔向空中，對著空蕩的擂台畫麵敬了一個標準到極致的軍禮，聲音沙啞卻擲地有聲：“敬奧本海默先生！敬人類文明！”
“敬奧本海默！！”
整個指揮室裡，所有人同時抬手敬禮，整齊的手臂連成一片沉默又滾燙的森林。
同一時間，彈幕徹底炸了，整麵光牆被刷成了白茫茫的瀑布。
【下雨了下雨了下雨了下雨了！！！！！】
【活了！我們活了！我們沒死！人類沒死！】
【誰還敢說奧本海默不行？出來！出來挨你爹的巴掌！】
【選科學家！選得好！把之前那些叫囂選成吉思汗的人統統吊起來打！】
【原子彈之父……人類的英雄……永遠的英雄……】
【他不是死神！他是救世主！上一次他毀滅了那個可恥的軍國主義國家，這一次，他拖著火巨人之王一起下地獄，他是兩次拯救了人類世界的救世主！】
降臨派的彈幕再次湧入，依然金色，依然頑固，但數量已經比之前少了太多。
【等一下！你們為什麼要慶祝？這不是勝利！這是平局！奧本海默死了！他沒有贏！裁判都說了是平局！】
【同歸於儘！平局！沒有技術躍遷！什麼都沒有！他隻是和蘇爾特爾一起死了！這不是贏！】
【他失敗了！奧本海默失敗了！他隻是同歸於儘！沒有勝利！蘇爾特爾大人的權柄隻是被封存，不是被消滅！人類什麼也沒得到！】
【他沒贏？你在放什麼屁。他死了，蘇爾特爾也死了。一個凡人科學家，把一個焚燒了九界的火巨人之王拖進了地獄——這不叫贏叫什麼？】
【誰在乎什麼狗屁的技術躍遷，我們得到了活下來的資格，這不比什麼都重要？蘇爾特爾死了，和奧本海默同歸於儘了，這本身就是一場屬於人類的勝利！】
【裁判說了平局啊。】
【裁判說平局，那是因為規則規定隻有活下來才算贏。但你自己長眼睛了，你自己看看，一個人類把北歐神話的頂級戰力蘇爾特爾炸成了粉末，然後你說他沒贏？你是對“贏”這個字有什麼誤解嗎？】
【降臨派的傻逼們聽好了：你們的主子死了，你們的火滅了。你們的末日沒來。而我們——我們要活下去了。】
【沒錯，是奧本海默贏了。】
【他沒有輸，他隻是死了。】
【從今天起，奧本海默的名字寫進人類文明的英靈殿，不是因為他贏了，是因為他讓所有人知道——神，也會死！】
整個世界，都沉浸在巨大的悲傷和巨大的喜悅之中。
平局，僅僅隻是平局，但是對於人類而言，這是莫大的驚喜，因為在開戰之前，所有人都認為這一次又要輸掉了。
但是，奧本海默沒有輸，他用自己的生命，換掉了蘇爾特爾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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