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破防的迦具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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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拉瓦錫的眼中，迦具土的業火被拆解為三組獨立的化學反應帶。
藍色焰心是二氧化硫，硫基氣體的燃燒。
黃色焰舌是未完全燃燒的碳粒，固體顆粒在高溫下的黑體輻射。
白色煙縷是磷氧化物的氣溶膠，五氧化二磷與空氣中水蒸氣反應生成的磷酸霧滴。
火山火，迦具土的業火剝掉神性之後就是活火山的燃燒反應。
硫基氣體提供可燃介質，碳粒提供熱輻射載體，磷氧化物提供腐蝕性煙塵。
每一層都有對應的化學解法，每一條反應鏈都有可以切斷的節點。
“有意思，真他媽的有意思——！”
而在拉瓦錫的對麵，相隔不到百米的地方，迦具土渾身都在發抖，麵容扭曲的如同地獄惡鬼一樣。
怒！純粹的怒火在迦具土的心中燃燒。
他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自己居然被正麵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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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隻是半步，哪怕僅僅隻退了半步，他的尊嚴就已經成了沾在腳後跟的灰塵。
抬頭向四周望去，迦具土仿佛看見了，諸神在向他露出笑容，露出輕蔑的笑容，譏諷的笑容，八百萬眾神都在嘲笑他，嘲笑一個被人類正麵擊退的廢物！
“少給老子！得意忘形了——！”
他怒吼著向前踏出一步，震碎了腳下還在冒煙的熔岩地麵，整個人化作一道暗紅色的殘影直撲拉瓦錫，刀鋒拖在身後，在擂台上犁出一道熔岩的溝渠。
百步，刀鋒揚起！
五十步，火焰在刀身上最後一次暴漲！
十步，殘火太刀自左上斜劈而下，焰鋒直指拉瓦錫咽喉！
一擊致命？當然不，不同於奧本海默，拉瓦錫是有防禦技能的。
量熱計的虛影拔地而起，擋住了迦具土的太刀，不同於前幾次被摧枯拉朽的破壞，神性遭到弱化的迦具土難以輕易破開量熱計。
刀光劃過，晶體在刀鋒下熔化，卻不是瞬間汽化，而是像熱刀切入冰塊那樣，一點一點被啃開。
“碳酸鈣粉塵！”
量熱計的後方，拉瓦錫麵色從容，手中的《化學基礎論》已經翻到了對應的一頁。
石灰石粉末從書頁中噴湧而出，注入迦具土太刀的藍色焰心區。
碳酸鈣與二氧化硫在高溫下直接化合，硫基燃燒介質被從根部截斷，太刀上的藍白光芒應聲熄滅。
“純氧！”
純氧噴入黃色焰舌區，碳粒在富氧環境中燃燒速度成倍暴增，零點幾秒內氧化殆儘。
失去熱輻射載體，火焰體積驟縮一半，刀身的溫度斷崖式下跌。
“水霧！”
細密的水霧覆蓋白色煙縷區，五氧化二磷遇水生成磷酸液滴，從氣相轉為液相，腐蝕性氣溶膠被洗去。
最後一片火焰在迦具土眼前閃了最後一閃，熄滅成一縷青煙。
三重拆解，隻在一瞬，太刀剛穿過量熱計，斬到拉瓦錫麵前時，就已經隻剩一個焦黑的刀柄。
迦具土瞳孔驟縮，他想變招，但前衝的慣性太大，已經收不住，而拉瓦錫的指令已經下達。
“氫，氧，二比一。”
熾白的爆轟波在兩人之間炸開。
距離實在太近了，近到迦具土根本來不及格擋。
高溫水蒸氣裹挾著兆帕級的壓強正麵轟在他胸口，他整個人被炸得向後滑退，雙腳在擂台上犁出兩道數米長的熔岩溝壑。
還沒等他站穩，拉瓦錫的下一道指令已經接上。
“碳，氧，高壓！”
高壓二氧化碳從書頁中噴湧而出，在離開紙麵的刹那急劇膨脹。
氣體膨脹吸熱，焦耳-湯姆遜效應將溫度拉低到零下七十八攝氏度。
乾冰顆粒裹挾著刺目的白霧，如一條白色巨龍撲向迦具土抬起的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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