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百萬匹力量（想了一下，靠量產堆死赫淮斯托斯不太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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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敗了嗎？
恐懼從人們的心中滋生，慌亂從人們的臉上浮現，不安彌漫在人類世界。
他們願意相信林明，願意相信為他們帶來了一次勝利的執劍人，也願意相信先進的工業革命領先於落後的手工藝時代。
那麼，瓦特能戰勝赫淮斯托斯，這個結論是成立的。
但是，如果對手不是赫淮斯托斯呢？
如果對手是連天空之神，第二代神王克洛諾斯也要忌憚的獨眼巨人呢？
麵對純粹的暴力，先進和落後之間的差異，還能體現出來嗎？
希臘神域，奧林匹斯山的眾神殿，阿瑞斯終於笑了起來，猩紅的眼珠裡滿是不屑和譏諷的神情。
“那跛子總算想通了！什麼工匠的尊嚴，什麼鍛造的驕傲？戰場隻有輸贏！他早該讓獨眼巨人放開了打，非要在那裝模作樣，結果被凡人的鐵疙瘩揍飛了才肯回頭，真是丟儘了奧林匹斯的臉！”
赫拉沒有說話，端麗的麵孔依舊冷酷如冰，那是一種無聲的默認。
波塞冬將三叉戟往地麵輕輕一頓，深海般的悶響在殿堂裡蕩開：“獨眼巨人是替父神鍛造雷霆的古神，論戰力，便是尋常主神也未必能正麵壓過他們。那個凡人工匠的機械軍團再能複製，撞上絕對的力量差，不過是螻蟻撼樹。”
阿波羅指尖在琴弦上停了下來，他的語氣難得地認真了起來：“人類的克製手段從來都有跡可循，奧本海默用鏈式反應對付蘇爾特爾的能量循環，拉瓦錫用氧化學說拆解迦具土的火焰權柄，瓦特用工業體係碾壓個體手藝……我們在這場擂台的規則占儘了優勢，唯獨出場順序作為平衡，將後選的權利交付於人類，執劍人正是借此機會，才能無懈可擊。但是，那三尊獨眼巨人為我們提供了一個解局之法。”
話音未落，阿耳忒彌斯清冷的聲音已經接上：“水克火，土克水，木克土，那力量如何克製呢？無法克製，純粹的暴力無法用如何方法克製，隻能用更大的暴力來回應。”
沒錯！絕對的暴力！
人類英靈無論有什麼樣的伎倆，唯獨一點，他們的力量遠不及神靈。
用更加直白的說法，他們的出力不如神靈，不搞花裡胡哨的特效，單純的蠻力壓製，足以擊潰凡人的各種招法。
當然，蘇爾特爾那次是例外，他的身體完全是火焰的循環，越是暴力，破綻越明顯，但最終奧本海默也隻是跟蘇爾特爾同歸於儘。
迦具土的那一戰，則是被拖得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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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具土未全力以赴之前，就遭到了重重削弱，實力降低到了不足五成，可即便如此，拿出底牌之後，也能滅殺拉瓦錫，隻可惜拉瓦錫縱是身死，意誌不滅，在死後擊殺了迦具土。
“這便是諸神與凡人之間真正的鴻溝。”
萬神穹宇裡彌漫著一種篤定的氛圍。
諸神不再爭執，不再嘲諷，不再為赫淮斯托斯前麵的狼狽而幸災樂禍，隻是冷眼旁觀。
因為，諸神已經看破了所謂的克製有多麼脆弱。
純粹的暴力可以解決一切花裡胡哨，神靈的力量可以摧毀所有的文明。
現如今，肆意侵犯人類世界的眾神，不正是驗證了這一理論嗎？
明眸的女神眉頭緊蹙，她注視著擂台上一邊倒的戰場，一言不發。
事實仿佛正如眾神的共識一般，力量的差距並不是技術可以彌補的，人類的英靈可以勝過神靈，也隻是神靈起初過於小瞧人類的英靈，又或者因為各自的驕傲和堅持，並未竭儘全力。
如果對付區區人類，都必須竭儘全力的話，勝利和失敗有什麼區別？
大部分神靈都有這樣的看法，而赫淮斯托斯之前的窘迫境地，也隻是因為工匠的驕傲，執意要以各自的造物進行對決。
當赫淮斯托斯舍棄了那樣的執著和驕傲，打出最強的王牌，人類的英靈自然便束手無策……當真如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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