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瓦特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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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光門閉合的那一刻，休息室中央，憑空浮現出一架嶄新的蒸汽機甲。
銅鏽色的裝甲板帶著工業時代特有的厚重感，肩部刻著細密的平行連杆紋路，右臂的活塞關節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背後的泄壓閥偶爾噴出一縷細碎的白汽，像巨獸平穩的呼吸。
這正是瓦特的饋贈，和《化學基礎論》一樣的英靈禮物。
望著那架蒸汽機甲，林明愣了好一會兒，激蕩的內心本已經漸漸平複，現如今，又向另一個高潮湧起。
“臥槽！機甲？！”
林明睜大了眼睛，伸手撫上冰涼的裝甲板，指尖傳來金屬特有的震顫，他的麵上浮現出了難以抑製的笑容。
機甲啊！貨真價實的機甲！男兒的浪漫！
雖然早就想過，瓦特在勝利之後的饋贈會是一架蒸汽機甲——畢竟，之前拉瓦錫勝利之後，也留下了《化學基礎論》。
但是當蒸汽機甲真的出現在麵前，林明的心情還是無法忍耐地激動了起來。
畢竟，一台能動的蒸汽機甲，比任何跑車、任何遊艇都更讓男人亢奮啊！
林明沒再多想，手腳並用地爬上機甲，打開駕駛艙蓋坐了進去。
操縱杆是冰涼的鑄鐵材質，儀表盤上的指針隨著鍋爐啟動微微晃動，胸腔處的飛輪轉速平穩地爬升，發出低沉的嗡鳴。
林明深吸一口氣，輕輕推動操縱杆。
機甲邁出第一步，沉重的履帶碾過地麵，發出“哐當”一聲悶響。
第二步，第三步。
動作算不上靈活，卻穩得像一座移動的鋼鐵堡壘。
他試著催動右臂活塞，一記輕飄飄的蒸汽重拳打出，前方的空氣被壓縮出淡淡的白痕，衝擊力撞在遠處的光牆上，漾開一圈漣漪。
“爽啊！”
林明的嘴角忍不住上揚。
哪個男人沒做過駕駛機甲的夢呢？而這樣的夢想，如今隻有他成功實現了！
滾燙的鍋爐、轟鳴的活塞、鋼鐵的臂膀，此刻全都掌握在他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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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操控著機甲，在寬敞的休息室來回走了幾圈，做了幾個簡單的出拳動作，很快摸清了這台機甲的能力。
分離冷凝器、平行連杆、離心調速器、飛輪儲能、行星齒輪。
這些由機械結構升華而來的技能都保留著，但瓦特和馬力的轉化公式不在。
七億瓦特、一百萬匹馬力的暴力超載，那是由瓦特的單位名詞升華的技能，和蒸汽機的關係不大，並未將其綁定在一起。
正如拉瓦錫留給他的那本《化學基礎論》一樣。
想著，林明拿出了拉瓦錫留下的《化學基礎論》。
燙金封麵上沒有沾半點煤灰，書頁在指尖翻動，氧、氫、碳、鐵……每一個元素符號都在微微發光。
林明將手掌覆在書頁上，感知如同滴入清水的墨跡般擴散開來。
他“看到”了空氣裡的氮和氧，看到了腳下鋼板中的鐵和碳，看到了自己掌心皮膚下的鈉和鉀。
他點了一下氫和氧，書頁自動翻到水的合成方程式，一小團水霧在頁麵上方凝聚。
但也僅此而已。
他能感應元素的輪廓，能調用書頁中儲存的化學配方進行組合，卻無法像拉瓦錫那樣，用一句“燃燒是氧化反應”就將火焰的神性從根源上否定，質量守恒的定律也沒有共鳴。
那是對燃燒本質的重新定義，是拉瓦錫用畢生實驗換來的真理。
真理可以傳承，但定義真理的力量，隻屬於定義真理的那個人。
不過，林明並未感到遺憾，也沒有奢望太多，隻有這些他就已經非常滿足了。
即便隻是這樣，對於林明而言，也是非常豐富的一筆財富。
有了這樣的一筆財富，等到人神對決結束之後，回歸現實世界，林明也不用擔心卸磨殺驢，更不用害怕神靈的狂信徒找他報仇了。
光牆上，彈幕再次沸騰起來。
人們透過光牆，看見林明駕駛蒸汽機甲在休息室裡來回踱步，情緒瞬間被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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