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和平VS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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邏輯上的克製，被破解了。
當代表暴力，混亂，戰爭的阿瑞斯，變成了羅馬的國土守護神的馬爾斯。
和平對戰爭的針對性和克製性，也便蕩然無存了。
【遺囑·最後的發明】，象征文明自我約束的力量，可以將阿瑞斯的力量弱化到和諾貝爾同一層次，無法免疫鋼鐵仲裁庭的轟炸。
但是，無論什麼樣的約束，也無法約束守護國家的力量。
諾貝爾站在廢墟邊緣，灰藍色的眼眸映著那道從天而降的金紅身影，蒼老的麵容終於變得凝重了起來。
他很清楚這場蛻變帶來的本質改變。
世界和平，守護國家，這並不是相反的定義。
但是，為了守護國家，可以否定世界和平的理念，為了世界和平，卻無法否定守護國家的正義。
“希臘的紛爭已然落幕，今日立於你麵前的，是羅馬疆域的守護者，馬爾斯！”
馬爾斯注視著諾貝爾，肅穆威嚴的聲音平鋪開來，金紅色的神光刺破了文明的約束。
如諾貝爾所預料的那般，針對戰爭之神最為有力的克製，麵對新生的戰神毫無意義。
名為馬爾斯的戰神，恢複了作為戰神的全部力量！
不！不止是恢複！現在的馬爾斯，是遠遠超過了阿瑞斯的大神！
“此地，就是羅馬，神聖羅馬帝國！”
話音落下，馬爾斯抬手握住身後的虛空，一柄古樸的青銅犁具憑空浮現於他的掌心。
犁尖向下，刺入焦黑的土壤，馬爾斯隻是輕輕一推。
犁尖劃過之處，土地像被翻開的書頁，向兩側整齊地翻開。
翻開的泥土不是焦黑色，而是深褐色的沃土，散發著春雨後特有的濕潤氣息。
犁溝筆直地向前延伸，從馬爾斯腳下一直延伸到鋼鐵仲裁庭的正前方，在距離平台基座不到百米處戛然而止。
然後，犁溝兩側，戰場的廢墟，被另一種更加厚重的顏色覆蓋，那是羅馬大道上的石板灰。
倒插在泥土裡的斷劍殘旗被石板路麵吞沒，炸出的彈坑被自動填平，連那些還在燃燒的火焰戰馬殘骸，都在犁溝劃過的瞬間化為一縷青煙，仿佛從未存在過。
短短數息，整片擂台的氣場徹底逆轉。
無序的硝煙戾氣儘數消散，規整肅穆的國土氣場籠罩四方，古羅馬城邦的虛影愈發清晰，阡陌疆土、列陣軍營、巍峨城牆的輪廓愈發凝實，覆蓋了半座擂台。
羅馬建城之日，羅慕路斯用銅犁劃出城牆的邊界，那是羅馬的第一道城牆。
今天，馬爾斯用戰矛劃出疆域的邊界，將他所處的地域，化作他的國土。
然後，馬爾斯抬起了戰矛，矛尖直指蒼穹。
“以羅馬的名義，吾的戰士！吾的軍團！升起你們的旗幟吧！”
數麵製式莊嚴，鎏金鑄鷹的銀色戰旗自萬丈高空緩緩垂落，迎風舒展，獵獵作響。
每一麵鷹旗都紋路清晰、威儀赫赫，旗身鐫刻專屬軍團的編號與圖騰，正是古羅馬征戰四方，奠定帝國版圖的精銳主力軍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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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奧古斯塔軍團，第三高盧軍團，第五雲雀軍團，第五馬其頓軍團，第六勝利軍團，第九西班牙軍團，第十騎士軍團，第十二雷電軍團， 第十四雙子軍團，第二十英勇勝利軍團……十幾支橫掃過古歐大陸的精銳軍團，循著鷹旗的指引，自虛空虛影中踏步而出。
無數身披重甲、手持重盾短劍、背負製式投矛的羅馬士兵整齊列陣，無聲佇立在擂台疆域各處。
旗杆頂端展翅的銀鷹，在赤金的神光中熠熠生輝！
萬神穹宇裡，眾神的表情從漠然轉為驚愕，又從驚愕轉為恍惚。
整個過程極短，短到沒有任何一個神靈來得及開口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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