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神仙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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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敬1999年諾貝爾化學獎得主——艾哈邁德·澤維爾。”
冷藍色的輝光升騰而起，一位埃及裔美國化學家踏出虛空，手中托著一台飛秒激光器的投影。
那不是武器，而是觀測儀器。
艾哈邁德·澤維爾，飛秒化學之父。
他用飛秒激光捕捉化學反應中原子運動的瞬間過程，將人類對時間的感知推進到飛秒尺度。
“表彰其用飛秒光譜學觀測化學反應的過渡態！”
當諾貝爾念出這句話，澤維爾的幻影微微頷首，他抬起手，按下了激光器的觸發鍵。
下一刻，飛秒激光器的投影射出一道脈衝，擊中了諾貝爾的雙眼。
也就在脈衝觸及視網膜的那一刻，諾貝爾大腦中的時間感知被拉長到了原子尺度。
馬爾斯握緊戰矛的動作，在他眼中變成了極慢的分解畫麵，他甚至能看見空氣分子從矛尖表麵滑過的軌跡。
所有瞬息萬變的動作，在他眼中都變得無比遲緩。
澤維爾的幻影完成了自己的任務，退後一步，消散在空氣中。
諾貝爾微微閉眼，適應著這種全新的時間感知。
幾乎在諾貝爾完成時域感知升級的同一瞬，下方的馬爾斯動了。
馬爾斯舉起戰矛，矛尖指向萬神殿高處的一尊神像。
那尊神像端坐在一座黑曜石王座上，雙手交叉於胸前，手持彎鉤和連枷，那是埃及法老權杖的雙重象征。
他的皮膚是墨綠色的，如同尼羅河泛濫後沉積在河岸上的淤泥，他的頭上戴著白色的上埃及王冠，兩側伸出兩根彎曲的鴕鳥羽毛，冠冕正中嵌著一輪蒼白的月盤。
奧西裡斯，埃及的冥界之主，死者的審判者，亡魂的引路人。
在埃及神話的序列中，他是赫利奧波利斯九神團的核心成員，大地之神蓋布和天空女神努特的頭生子，伊西斯的丈夫，荷魯斯的父親。
他被自己的兄弟賽特謀殺分屍，又被伊西斯的咒語複活，從此成為冥界的永恒主宰。
每一具埃及木乃伊的棺槨上都會刻寫他的名字，每一個亡魂在前往蘆葦原的途中都要經過他的審判廳，在天平上稱量心臟的重量。
“奧西裡斯，冥界的永恒之王——”
馬爾斯的戰矛直指壁龕，聲音在萬神殿的石柱間回蕩，厚重如雷。
“請助我裁決此敵，以死者的天平稱量他的命運。”
奧西裡斯的虛影從黑曜石王座上緩緩站起，他的目光越過整片戰場，落在了諾貝爾的身上。
“以奧西裡斯之名，吾於此宣讀死者的裁決。”
他的彎鉤向前伸出，遙遙對準諾貝爾的胸口。
諾貝爾的瞳孔微微收縮，不祥的預感浮現在他的心中。
這一刻，他隱隱約約產生了錯覺，冥界的風景映在了他的瞳孔。
但是，處於飛秒尺度的時間感知，讓他有足夠的時間完成思考。
“維爾納·海森堡。”
諾貝爾高聲呼喚，無形的量子力場鋪展開來，籠罩諾貝爾周身方寸空間，使他的坐標徹底陷入不確定性。
頓時，奧西裡斯的死亡裁決在鎖定目標的環節，遇到了根本性的障礙。
但馬爾斯早就料到會有這一手。
他的戰矛在奧西裡斯出手的同一瞬，已經轉向了萬神殿左側的更高處。
“荷魯斯——全知之眼，展開你的凝視！”
那尊神像是一隻完整的獵鷹，獵鷹的頭部微微偏轉，右眼被雕琢成一輪完整的日盤，左眼則是一彎細長的新月。
當馬爾斯的神力注入神像時，獵鷹的身軀從石像中振翅飛出。
荷魯斯，天空之神，王權的守護者，奧西裡斯與伊西斯的兒子。
在埃及神話的漫長敘事中，荷魯斯的左眼曾在與賽特的戰鬥中受傷，被月神托特治愈，從此荷魯斯之眼成為了全知全視、穿透一切偽裝和遮蔽的象征。
他能看見隱藏之物，看見被遮蔽之物，看見所有試圖躲藏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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