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致命一擊，生？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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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爾斯在懷疑人生，諾貝爾卻不會有絲毫的遲疑。
就算需要思考什麼，將時感拉至一千萬億分之一的飛秒領域，足以讓他用眨眼間的功夫做出幾百道大題了。
感受著四麵八方的變化和現狀，諾貝爾以極快的速度做出了判斷。
絕熱去磁裝置的作用還在生效，但太陽的君臨，化解了逼近絕對零度的領域，想要把溫度重新降下去，沒有10秒鐘的現實時間是不可能成功。
隻能變招，趁著馬爾斯還沒有回過神來，給予他沉重的一擊。
“致敬2017年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基普·索恩。”
冷藍色的輝光正在凝聚成一道新的身影。
那是一位白發老者，身形清瘦，麵容上刻滿了歲月的溝壑。
他的身旁懸浮著一個巨大的L形模型，兩條四公裡長的真空管道呈九十度夾角展開，管道的末端裝著巨大的鏡麵，每條管道的臂長精確到了毫米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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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普·索恩，2017年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激光乾涉引力波天文台的靈魂人物之一。他用一生的時間，探測到了愛因斯坦在廣義相對論中預言卻從未被直接觀測過的東西——時空本身的漣漪。
“表彰其對激光乾涉引力波天文台及引力波觀測的決定性貢獻。”
巨大的L形模型，便是LIGO，激光乾涉引力波天文台，人類捕捉到引力波的第一個耳朵。
索恩的目光穿透了戰場上空殘留的暗紫色太陽殘骸，落在馬爾斯身上。
“時空不是背景，而是一種物理實體。它可以彎曲，可以振動，可以被壓縮和拉伸。”
伴隨著理性的話語，索恩抬起手。
在他的指尖前方，那個LIGO探測器的模型開始運轉。
兩條真空管道中的激光束開始乾涉，鏡麵微微震動，乾涉條紋在接收屏上跳動，每一次跳動都對應著一次來自宇宙深處的時空形變。
同一時間，鋼鐵仲裁庭的激光陣列開炮了。
數十道高能激光束從炮塔陣列中射出，深紅色的光束在戰場上劃出筆直的軌跡，以無法閃避的光速，直擊還在發愣出神的馬爾斯。
同一時間，索恩的雙手緩緩合攏，然後向外一展，如同撥動一根看不見的琴弦。
幾十道高能激光束，還未觸及馬爾斯，便被一道看不見的力場捕獲。
索恩的引力波轉換器將光能吸收了，那些激光束的能量，完全從電磁能轉化成了時空的振動，化作一道扭曲時空的引力波脈衝！
引力波掠過之處，空間和大地都開始變形，石塊從圓形變成橢圓，又從橢圓變回圓形，反複交替，每一次形變都在石質內部積累應力，花崗岩在無聲中碎成齏粉。殘存的死者軍團扭曲成了波浪形，轉眼之間便已經化作一團無形之物。
然後，這道引力波，順利命中了馬爾斯。
遭到攻擊，馬爾斯沒有感受到疼痛，反而感受到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他的身體，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抓住了每一處的關節，然後同時向不同方向擰轉。
左肩被拉伸、右膝被壓縮、胸腔被左右撕扯、顱骨被前後擠壓，那些力的方向在引力波的每一個波峰和波穀之間來回反轉，頻率快到他連適應的機會都沒有。
馬爾斯試圖穩住腳步，但腳下的地麵也在同步變形。
犁溝原本筆直的邊界被扭曲成波浪狀的曲線，連他身後萬神殿的科林斯石柱都開始隨引力波脈動，柱身的凹槽時深時淺，如同巨蟒在緩慢呼吸。
他張開了嘴巴，但嘴唇在變形的臉上難以準確閉合，發出的隻是一段含混的低吼。
時空的力量束縛了馬爾斯的身軀，引力波的震顫讓他連站穩都困難，更不用說移動或反擊。
與此同時，諾貝爾的準備工作還在繼續！
“致敬2018年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熱拉爾·穆魯、唐娜·斯特裡克蘭。”
兩位科學家並肩踏出。
穆魯，法國人，白發蓬亂，目光如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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