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最後的方程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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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維分離激波網！”
普朗特毫不客氣地發動了攻擊。
數十道激波從指尖迸射而出。
每一道激波都在釋放的瞬間分裂，一道變三道，三道變九道，子激波在混沌空間中沿著聲速變化的梯度自動分叉，從四麵八方同時向賽特合攏。
混沌的聲速隨機漲落，導致每一道激波的傳播路徑都無法被預測，連普朗特自己也無法預測。
他的目的正在於此，連他自己都無法預測的攻擊，賽特也無法預判。
這是庫奇曼的三維流動分離理論，真實飛行器表麵的氣流分離不是二維曲線，而是三維曲麵。
激波在三維曲麵上的反射模式遠比二維複雜，每次反射都可能產生多道新激波。
混沌扭曲空間，導致局部聲速不斷變化，激波麵自動分裂，每次分裂都是新的激波源，在混沌空間中形成不可預測的激波織網。
九道！八十一道！六百五十一道！
激波在分裂中呈指數級增長，密密麻地織成一張覆蓋全方向的壓力網，從上下左右前後同時向賽特收束。
每一道激波都是一個獨立的壓力躍變鋒麵，在混沌中扭曲、變形、加速、減速，但沒有一道消失。
從普朗特的方向看過去，賽特的身影被數百道激波的鋒麵覆蓋，就像是進入了生化危機裡麵的激光通道，數不勝數的激波形成了完全的飽和打擊。
然後，一根矛尖從激波網的中心刺了出來。
輕輕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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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尖的軌跡是一條絕對黑暗的弧線，那並不是顏色，而是秩序被抽空後的虛無。
弧線所過之處，激波的壓力躍變失去了意義，猶如黑板擦下的粉筆字，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乃伊斯費特，並執行瑪阿特之神！我必擊垮任何阻擋於前的敵人！”
賽特的聲音變得沉穩而又厚重，每一個音節都如同從地底深處傳出的地鳴，在混沌無序的世界產生了陣陣的回音，壓迫著普朗特的神經。
“此乃宇宙循環的必然！”
賽特向前邁了一步，混沌在他腳下鋪展成道路，空間被折疊，他每一步都跨越了一段可以被任意定義的間距。
“不允許逃避！”
二人之間不存在距離這種現象，因為空間由賽特定義。
“宇宙循環的必然？何意味？”
普朗特看著賽特的身影在感應中急劇放大，無數念頭在腦海中同時炸開。
“不是能量交互。”馮·卡門的聲音在普朗特的耳邊，其中充滿了不解，“沒有能量轉移的記錄，這不是物理現象。”
“不是混沌的侵蝕，”布拉修斯冷靜分析，“激波的壓力躍變並未發生變化。”
“先確定了結果，然後讓世界服從那個結果，這應該是命運係的力量。”女子驚訝地說道。
“這不屬於流體力學的研究範疇，非要說的話，那是概率學和量子力學的領域。”霍納沉聲說道。
眾人沉默了下來，命運的規則，並不是他們擅長的領域。
“如果破解不了，那就不破解，”馮·卡門突然說道，“為什麼非要破解不可，我們的任務是殺掉賽特，不是破解他的力量。”
“不破解這股力量，又如何殺掉他？老師的攻擊會被他全部抹除。”布拉修斯反問道。
“如果他定義的命運是殺死普朗特老師，那麼，在普朗特老師被他殺死的那一刻，他還能抹除普朗特老師的力量嗎？”馮·卡門提出了一個激進的想法。
“可是老師已經死了。”托爾明問道，“死人要怎麼反擊？”
“未必不可，”阿克雷特的眼神冷酷到近乎瘋魔，“要賭一把嗎？用我們的動能和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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