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鬧劇艾琳婭靠在走廊的牆上，小口喘息著，她伸手感受一下胸腔，心臟加速。
她的臉頰還有些發燙，身體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興奮著，艾琳婭被激得原地轉了兩圈，也沒法完全平復下來。
“呼——”深呼一口氣，艾琳婭從包裡捏出一塊小鏡子，整理自己的著裝。
眼妝被淚水沾濕，糊成一團滑稽的淡粉色塊，襯衫領口淩亂敞開，露出一小塊泛紅的皮膚。
“清理一新。”艾琳婭對著妝容舉起魔杖，已經花成這樣了，也救不回來了。
哈利剛才到底是什麼意思，艾琳婭算不上清楚。
他們的交情一直被局限在病房裡，他受傷，她包紮，偶爾幫好友往醫療翼裡偷渡個甜品，閑著沒事和他聊聊麻瓜才知道的事。
僅此而已。
出了醫療翼後，艾琳婭連哈利的人影都碰不上。
病房裡，他們是有些越界的醫患關係，他們能談天聊地，能插科打諢。
病房外，就變成了學院小透明和校園明星，雲泥之別。
最親密的接觸，大概是某次病床前，她沒能及時從金妮傾訴的暗戀故事裡脫離，少女的年少慕艾讓她忍不住沉迷。
昏暗潮濕的密室裡，如提線木偶一般被操控的女孩，被從小就仰慕的少年所拯救。
“別怕，都結束了，我在。”
也就是那次，哈利像今天那樣，虛攬著她，一下一下拍著她的肩膀。
——
甫一踏進卡座區，嘈雜地人聲和音樂就包裹住艾琳雅，她左右張望了一下，相似的卡座讓她有點拿不定主意往哪走。
“艾琳婭，這邊——”猶豫間，羅恩大聲喊著她的名字，樂嗬嗬地揮手，已經明顯有了醉態。他從附近的沙發裡冒出來，傻嗬嗬地紅著臉，不停催促著她。
“快來啊快來啊——”
“馬上。”艾琳婭也沖他招手，往卡座方向走過去。
卡座裡多了兩個艾琳婭麵生的男人，醉醺醺地靠著彼此，手裡還握著啤酒杯。
赫敏看到她過來，拍拍身邊的位置，示意她坐過去。
踮腳穿過兩個醉醺醺地男人，艾琳婭小心翼翼地收起裙擺，這可是Vivienne Westwood的經典款格裙，她可不想沾上酒氣。
“他們是誰？”艾琳婭問。
“哈利的下屬，也是羅恩以前的同僚。”赫敏眯著眼睛，挑起下巴示意她去看羅恩，“過來找他敘舊的，結果都喝醉了。”
羅恩正試圖把麵前的空酒杯推成金字塔形。
“哦。”艾琳婭收回目光，簡單回應。
“你怎麼去了這麼久？”赫敏的視線在她有些紅腫的眼睛上頓了頓，“……還把妝卸了？”
“親愛的，帶妝太久對皮膚不好，順手就卸了。”艾琳婭笑著和赫敏對視，避而不答，將滿杯的酒水一飲而盡。“我可不想明天頂著滿臉痘痘去上班。”
赫敏不置可否地挑眉，選擇接受她敷衍的借口。
“赫敏，羅恩，你們看到哈利去哪了嗎？”隔壁卡座又晃過來一個醉鬼，是哈利慶功宴的同僚，“說是要出去透透氣，到現在都沒回來。”
赫敏視線一轉，看向一邊默默喝酒的艾琳婭，抿嘴不語。
“哈哈哈不會是喝醉了找不著路吧？”羅恩沒心沒肺地和那個醉鬼勾肩搭背，手裡抓著酒瓶就要出去，“走……我們去找哈利！”
兩個醉鬼，走起來搖搖晃晃，一個沒注意，兩個人被地上堆疊的空酒瓶雙殺。
“老天啊，羅恩！”赫敏驚呼一聲撲上去拉起羅恩，“你還好嗎？”
“……嗯，我沒事，敏妮。”羅恩費勁地在赫敏懷裡掙紮，絲毫沒注意到自己說出了兩人曾經的愛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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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的，我沒事的……你不用扶我。”醉鬼在空中胡亂抓著，不知道想要拿什麼。
赫敏無奈地架起他，艾琳婭上前幾步也要幫她一起扶住羅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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