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日，太皇太後得知他想娶元蘅時，隻丟下一句“你自己若能娶到，隻算你有本事”，便算應允。
語氣平淡，像是不太相信他能成事，又像是懶得管他的事。
可當他緊接著說出“此生娶一妻，不會有異腹子”時，太皇太後卻沒有因元家有望出個下個帝王而高興，隻是沉默良久，才目光複雜地看他，語氣幽幽：“你已經做好決定，要從宗室選繼承人了？”
蕭琙當時臉色便有些古怪：“祖母，朕沒有毛病。”他說出那個對他而言不是秘密的秘密，語氣理直氣壯，“朕與她並非親姑侄，我們何須要旁人的孩子？”
他以為這道理由拋出來，太皇太後便不會再說什麼。
“可蘅兒，於子嗣上恐怕無緣。”太皇太後說完便等著看蕭琙的反應。
元蘅與崔沐成婚多年無子，外人隻當是崔沐有疾，但真正無法生育的，是元蘅。
還是元蘅親口說的。
太皇太後和承恩伯府私下找了不少能人，秘密折騰了許久，確定無望了，大家才算認了命。
可蕭琙的臉上卻沒有驚詫，沒有猶豫，甚至沒有一絲懷疑。
他語氣放鬆：“能娶姑姑已經是我的福氣，上天總不能叫朕什麼都得到。”他思緒片刻，語氣平穩理智，“宗室似乎有不少能幹的孩子，那些孩子也有了些剛出生的後代，您放心，我會認真挑選的。”
養孩子，得打小便悉心教養才行。
不然像他生母那樣，對兒子平日無事便不聞不問，偶爾心血來潮便灌一通有的沒的，到頭來養出一肚子反叛與執念。
未來若把養子教成自己這副模樣，不如索性不養，還省得再添一個徒有其表的空殼。
太皇太後看著他這般迅速地認了命，甚至已經在認真思量過繼之事，目光裡浮起幾分複雜。
這兩代蕭氏男，總能讓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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