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卑微女工vs港城權豪們19榮逐君看著她微微變化的臉色，臉上的笑意加深了一些。
“小蠻，”他又叫了一聲，像是品味這兩個字的滋味一樣，慢慢地、低低地重複了一遍，“你好不聰明。”
他姿態閑適，語氣溫和，可那溫和裡裹著的東西，讓謝綿蠻的後背一陣一陣地發涼。
“過來。”
謝綿蠻沒有動。
榮逐君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了一點。
他看著她，目光變得深邃了一些，聲音卻還是那樣溫和的語調：“小蠻，你應該知道，調查結果還沒有出來。你知不知道宋曉軍撞壞的那輛車，值多少錢？”
謝綿蠻的臉色白了。
“你要跟他一起賠的話，”榮逐君輕輕地說，“要把一輩子都賠給我。”
謝綿蠻邁動腳步，向他走了過去。
榮逐君伸出手，攬住了她的腰，然後一個轉身，將她按在了汽車的引擎蓋上。引擎蓋被太陽曬了一整天，還有些溫熱，隔著衣料傳到她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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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欺身而上，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和車身之間。
謝綿蠻以為他要在這裡做那種事。
這是地下車庫，雖然僻靜，但隨時可能有人經過。
她的恐懼一瞬間達到了頂點，雙手抵在他胸前，聲音裡帶上了顫抖和哀求：“不要……在這裡……會有人……”
榮逐君凝視著她，忽然笑了。
“在小蠻眼裡，”他貼著她的鼻尖，聲音低低的，“我就是這樣的禽獸嗎？”
“小蠻，”他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語氣，“你知道我想說什麼，對不對？”
他的手撫上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顴骨，目光落在她的眼睛裡。
“想要逃跑？”他的語氣依然是溫和的，“為什麼不想想，自己有沒有這個資格呢？”
榮逐君當然沒有帶謝綿蠻回榮家別墅。
他載著她，穿過了繁華的市區，穿過了一條條霓虹閃爍的街道，最終停在了一棟位於市中心核心地段的高層公寓樓下。
他帶著她乘電梯上了頂層，用指紋打開了那扇厚重的入戶門。
那是一套大平層。
落地窗佔據了整麵牆壁，站在窗前，大半個港城的夜景盡收眼底。維多利亞港兩岸的摩天大樓燈火璀璨，海麵上倒映著流光溢彩的燈光，連天上的星星都黯然失色。遠處，太平山的輪廓在夜色中若隱若現。
極盡奢華。
謝綿蠻站在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腳下那片燦爛的燈海，心裡沒有驚嘆，隻有一種深深的恐懼。
這裡的玻璃是單向的。
從裡麵可以清楚地看見外麵的一切，而從外麵看進來，隻是一麵普通的、反射著城市燈光的玻璃幕牆。
榮逐君沒有告訴她這一點。
他終於開始問她問題。
“在這房子裡，你看見了什麼？”
謝綿蠻的意識已經被他折磨得半是清醒半是模糊。
她斷斷續續地回答著他的問題。
看見了維多利亞港，看見了中環的摩天大樓，看見了太平山頂的燈光，看見了客廳裡那盞巨大的水晶吊燈，看見了落地窗前那張柔軟的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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