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卑微女工vs港城權豪們20謝綿蠻心灰意冷地回到山頂別墅,立刻被安排了工作。
“小謝!你回來了?還站著幹什麼?快過來幫忙!小姐要辦回歸派對,滿院子的事等著人做呢!”
陳媽絮絮叨叨地說,老爺榮迎之和小姐阮棠棠是昨天傍晚到的,比預計的時間早,兩個人現在都不在宅子裡,像他們這種地位的人,一回來就有數不清的應酬等著。
但小姐發了話,說要辦一個回歸派對。
小姐的住所在主樓後麵的一棟獨立的附樓裡,裡麵隨便一件東西都價值不菲。像謝綿蠻這種隻配做粗活的下人,連靠近那棟樓的資格都沒有。
但小姐對附樓的衛生狀況很不滿意,昨天大發了一通脾氣,今天一大早就調了好幾個女工過去重新打掃。
人手一抽調,派對的準備工作便缺人了。
彩色的氣球堆了半屋子,謝綿蠻要一個一個地打好,再按照設計圖紙上的位置貼好。
她正在把一隻氣球係在椅背上,忽然一陣風灌進來,氣球從她手裡脫了出去,落在地上蹦躂了幾下,沿著走廊滾遠了。
謝綿蠻趕緊彎腰去追。
氣球在地闆上蹦蹦跳跳地往前滾,她彎著腰跟著跑了幾步,正要伸手撈住它的時候,一雙皮鞋出現在了她的視線裡。
深棕色的手工皮鞋,鞋麵鋥亮,褲管是深灰色的西褲布料,剪裁利落。
她順著那雙皮鞋往上看,看見了一張冷若冰霜的臉。
榮必時。
他站在那裡,低頭看著她,那目光裡沒有溫度。
他當著她的麵,擡起腳,不輕不重地一踢。氣球彈跳了兩下,滾進了走廊盡頭那片陰影裡。
謝綿蠻隻好跟過去撿。
她走進那條走廊的時候,榮必時也跟了上來。走廊兩旁有幾扇緊閉的門,都是空置的雜物間,堆著舊傢具和落灰的裝飾品。
謝綿蠻剛撿起那隻氣球,還沒來得及直起腰,就被人一把攥住了手腕,拖進了最近的那扇門裡。
門"砰"地關上了。
榮必時將她在門闆上,一隻手按著她的肩膀,另一隻手直接撩起了她衣服的下擺,探了進去。
謝綿蠻連忙去推他的手。
“二少爺,不要……”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小姐回來了,派對要布置,管家說天黑之前必須弄完,我……求求您,二少爺,求您了……”
“求”這個字,從她嘴裡說了出來。她很少在榮必時麵前說這個字。
榮必時愣了一下,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她的額頭上沁著一層薄汗,幾縷碎發粘在臉頰上,呼吸有些急促,眼睛裡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神色。她是真的在怕。
榮必時的手停在她腰間,沒有繼續,也沒有退出來。
“謝綿蠻,”他叫了她的全名,聲音低沉,“你是不是永遠也學不會聽話?”
他逼近了一些,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鼻尖:“我有沒有說過,如果你讓宋曉軍碰你,他會死得很慘?”
謝綿蠻一怔,隨即拚命地搖頭:“不是——不是——他沒有——他受傷了,他還在醫院裡——"
榮必時心裡那一瞬間閃過的疑慮,在她慌亂又急切地解釋中落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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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來,昨天榮逐君沒有回別墅。他一直以為榮逐君是跟榮迎之一起去處理北美那批事務的後續了,畢竟那輛車被動了手腳,是個危險的信號,有很多善後工作需要處理。
可他現在才想到,榮逐君那種人,那種尿性,他怎麼可能放著眼前的肉不吃?
他恨恨地低聲罵了一句:“操。”
他鬆開她的肩膀,但仍然沒有放她走的意思。
他盯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種審視的、探究的神色,冷冷地問道:“他有沒有和你說什麼?”
謝綿蠻心裡一緊。
她下意識地想到了宋曉軍撞車的事,想到了那輛報廢的車,想到了榮逐君在車庫對她說的那些話。那輛車價值不菲,如果榮家不認,這筆債就要落在宋曉軍頭上。
她怕榮必時要拿這件事做文章,怕他要借題發揮對付宋曉軍。
她含著一點淚光,顫聲回答:“大少爺……大少爺他是個好人。”
榮必時心裡的邪火一瞬間就被點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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