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穀口退卻的匈奴後陣。
右賢王被項羽打怕了，正指揮兵馬往穀外撤。
“傳令。”
韓信放下手，聲音冰冷，“放箭，封死穀口。一隻匈奴蒼蠅也別放出去。”
號角聲驟然在山梁上吹響。
兩萬把大秦重弩同時扣下扳機。
粗大的弩箭撕裂空氣，帶著刺耳的尖嘯，狠狠砸進正準備逃出穀口的匈奴後陣中。
人仰馬翻，慘叫連天。
右賢王猛地回頭，看著被箭雨封死的退路，徹底慌了神。
前有殺神一般的項羽，後有漫山遍野的秦軍勁弩。
“韓將軍！”
霍雪握著手裡的長槍，躍躍欲試，“咱們什麼時候下去殺敵？”
“不用咱們動手。”
韓信看著穀中亂作一團的匈奴大軍，轉身往山下走，“勝局已定。等項羽殺儘興了，咱們再去給他收尾。”
半個時辰後，白狼穀的喊殺聲停了。
滿地都是匈奴人的屍體和折斷的兵刃，鮮血染紅了碎石。
項羽一戟挑落右賢王的頭顱，隨手扔給身後的副將。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抬頭看向被亂箭封死的穀口，大秦的黑甲鐵騎正在打掃戰場。
副將打馬上前，抱拳道：“將軍，敵軍主將已死，剩下的全降了，隻是……”
“有話直說。”項羽挑眉。
“穀口被韓主將的弩兵封死了，咱們衝進來的時候，韓主將就在山梁上看著。”
項羽冷哼一聲，將重戟掛在馬背上。
“這兵痞子，拿老子當誘餌！”項羽罵了一句，翻身上馬，“走，回營找他算賬！”
……
中軍大帳內，韓信正在看地圖。
帳簾被人一把掀開，項羽大步邁了進來，帶著一身濃重的血腥氣。
項羽把頭盔砸在案幾上，“韓信，你讓我帶兵衝陣，自己卻在山上放冷箭，你若是早把弩兵調過來，這仗何須打得這麼費勁？”
韓信抬起頭，麵色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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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信看著他，反問道：“若早早亮出弩兵，右賢王還會乖乖鑽進白狼穀嗎？”
項羽眉頭倒豎：“你連我也算計進去了？”
韓信伸手一指地圖，“你是先鋒，自然要先探清敵人的虛實，你殺得痛快，敵軍的陣腳全亂了，我若不下令封死穀口，右賢王帶著殘兵跑了，回頭又是一樁麻煩。”
霍雪站在一旁，看著兩人劍拔弩張的架勢，開口說道：“項將軍，韓將軍說了，這叫關門打狗，你負責關門，他負責打狗。”
“去去去，大人的事小孩少插嘴。”項羽瞪了霍雪一眼，火氣倒也消了大半。
他心裡清楚，韓信這招陰損，但確實管用。
三萬匈奴主力，不到半天就全軍覆沒，秦軍折損還不到一成。
“算你狠。”
項羽拉開一張椅子坐下，“接下來怎麼打？”
韓信把羊皮地圖推到桌子中間。
“右賢王一死，陰山以南再無匈奴主力，前麵就是河套平原。”韓信目光銳利？
“劉季！”
帳外的劉季跑了進來，滿臉堆笑：“將軍，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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