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時間我想去看看。”沈曼說，“去看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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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很平，可握著箱子拉杆的那隻手攥得緊緊的。她說“他們”兩個字的時候，像是費了很大力氣才說出來。
林穗看著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沒有驚訝，也沒有別的什麼，就是安靜地看著她，像在看一件她很理解的事。
“行。”她說，“我寫給你。”說完找了紙筆寫好了遞給她。
沈曼接過去沒再說什麼，轉過身拉開門走了出去。箱子輪子在台階上磕了一下，又穩住了。她走到院子裡，把箱子放在地上，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還半開著的門。門縫裡透出來暖黃的燈光，劉慧蘭的身影站在光裡，模糊的，看不太清。
她轉回頭，拉起箱子，走出了院門。桂花樹的枝丫在風裡晃了一下，幾片枯葉落下來，在她身後打著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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