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葉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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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憑什麼信你？”
藥老還是警惕，“我知道世子殿下修煉了某種魔功，非常邪惡，可以吸收對方的功法甚至神魂，老夫怎麼知道你不是想把我煉成魂丹，或者直接吞了我？”
“就憑你沒別的選。”
顧淩淵嘴角微微翹著，說出來的話卻冷得刺骨，“你要是不同意，我有一百種法子收拾你。”
“直接把你煉成魂丹，提升我的魂力，省事得很。要麼我用吞噬功法慢慢吸你，讓你一天天看著自己消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再不濟，把你封在魂瓶裡，日日以陰火淬煉，讓你嘗遍魂飛魄散的滋味。”
“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藥老的虛影抖得更厲害了。
他能感覺到，顧淩淵不是在嚇唬他，是真做得出來。
這少年看著溫溫和和，心狠手辣程度，比他見過的邪修還甚。
“我……”
藥老聲音都發顫了，卻還想掙紮一下，“老夫可以答應你。但重塑肉身需要的材料非同小可..........”
他故意把材料往難了說，一是試探顧淩淵的底，二是想抬高自己的身價。
“就這些？”
顧淩淵挑了挑眉，語氣隨意得很，“這些你回頭列個單子。這點東西還是湊得齊的。”
“我勸你別獅子大開口。在我手下做事，好處少不了你的。
但要是敢耍花招，你知道後果。”
藥老一下子卡殼了。
他本來以為對方至少會皺皺眉、討價還價，結果人家壓根沒當回事？
他這才反應過來，眼前這位可不是顧淩天那種沒見過世麵的庶子。
人家是北涼王世子，手握萬寶樓，要錢有錢，要勢有勢。
這些旁人求而不得的材料，在他這兒真不算事兒。
他心裡咯噔一下，知道小心思被看穿了，趕緊找補。
“老夫隻幫你十年，十年之後，兩不相欠！”
他想著先把期限定死，免得以後被拿捏一輩子。
顧淩淵聞言，忽然笑了。
不是平時那種溫和的笑，是帶著點玩味的笑，看得藥老心裡直發毛。
“前輩，咱們談生意，得講誠意。” 他慢悠悠開口，“你藏著掖著，到現在還不肯以真麵目示人，也配跟我談十年期限？”
藥老心裡一緊，強裝鎮定。
“世子這話什麼意思？老夫的丹道本事，剛才都已經說了……”
“我說的不是本事。”
顧淩淵打斷他，身子微微往前傾，目光直直盯著那道老者虛影，像要把他看穿似的，“我說的是，你這副老頭的模樣，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藥老的虛影猛地一顫，聲音都拔高了。
“你、你胡說什麼？老夫本就是男子！”
“是嗎？”
顧淩淵輕輕嗤了一聲，語氣帶著點戲謔，“裝得挺像啊。蒼老的嗓子，老頭的模樣，聽著跟真的一樣。”
他伸出手指，點了點桌上的魂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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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一點你藏不住。女人就是女人。再怎麼裝，神魂深處那股陰柔勁兒，藏不住的。”
識海裡的漆黑符文跳得更歡了。
這玩意兒對陰陽氣息敏感到離譜，比神藏境神識還準。
早就感應到了，這根本不是什麼老者殘魂，是個被層層偽裝裹起來的陰魂，純淨得很。
“不可能！”
藥老聲音都變調了，帶著慌，“你不過開元境九重，怎麼可能看穿我的神魂偽裝？”
“我的秘術，就算是天人境強者不仔細查，也看不出端倪！”
話一出口，他就知道壞了。
這等於不打自招了。
顧淩淵靠回椅背，語氣輕飄飄的，卻像一道驚雷炸在對方耳邊。
“還要接著裝嗎，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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