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別人求情。
“知道錯了就好。”
顧淩淵語氣鬆了點，鎖鏈的束縛也跟著退去，“記住你的本分。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管的別管。好好辦事，好處少不了你的。”
“是，主人。”
葉青霜恭恭敬敬應道，再也不敢多嘴。
一夜無話。
第二天，北涼王府正門就熱鬨起來。
三千大雪龍騎在門外列成方陣，黑甲黑馬，鐵盔遮麵。
王府家眷、幕僚、親兵跪了一地，黑壓壓一片。
顧天雄站在正門台階上，一身玄鐵重甲，外罩墨色大氅，虎目掃過全場，不怒自威。
北蠻各大部族，天天伺機報複。
他在帝都多待一天，北涼防線就多一分風險。
今天必須啟程。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階下的顧淩淵身上。
“淵兒。”
顧天雄聲音沙啞低沉，“為父今天就回北涼了。帝都這一攤子，以後就全交給你了。”
“你母妃手段是有，可終究是女眷，前朝的事不方便出麵。你現在開元境九重，實力夠了，城府也夠了。”
“北涼王府在帝都的家底，為父今天全交到你手上。”
他頓了頓，語氣重了幾分，“記住爹一句話：朝堂上，誰都不能全信。薑懷義不行，二皇子也不行。唯有手裡的兵、口袋裡的銀子，才是真真切切靠得住的。”
“父王放心，兒子記下了。” 顧淩淵微微躬身，語氣沉穩。
顧天雄看著他，心裡又是驕傲又是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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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年啊，他一直以為這兒子體弱不能修煉，天天想著多攢點家業給他傍身。
結果倒好，人家藏了十八年，一出手就驚爆了所有人的眼球。
“你小子。”
“還有件事，爹跟你交個底。”
他往四周掃了一眼，聲音壓得更低，“皇位之爭，咱們家站二皇子林承澤。”
“大皇子剛愎自用，心眼小，跟薑懷義穿一條褲子。他要是上位，第一個就得收拾咱們北涼王府。”
“二皇子是嫡出，性子穩，跟你母妃又是姑表親，你倆是嫡親表兄弟。支持他，對咱們家最有利。”
“但你記住，支持歸支持，不是依附。北涼王府永遠不依附任何人。你可以幫他，不能讓他覺得你離了他不行。這個度，你自己拿捏。”
“兒子明白。” 顧淩淵點頭。
這點他早就想透了。
母親之前也跟他分析過，父親的決定，意料之中。
顧天雄目光往下一掃，落在他左手那枚銀白指環上，眼神微微一凝。
“還有劍塚選劍。七祖親口賜的，是榮耀，也是坎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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