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小丫頭長成亭亭玉立的聖女。
說是師徒，情分上早跟半個女兒差不多。
若是歐陽平敢用強，她就算拚著跟萬毒穀翻臉，也得討個說法。
白清露把她的反應看在眼裡，心裡微微一澀，隨即又冷了下去。
再疼又怎麼樣？
最後還不是要拿她去換宗門利益。
“不是他。”
她咬了咬下唇，抬眼直視慕容煙：
“是顧淩淵。大炎北涼王世子，顧家嫡子。”
“顧淩淵？”
慕容煙眉頭猛地蹙起，眉心花鈿亮了一下，又迅速暗下去。
臉上的怒色沒漲起來，反倒多了幾分意外和思索。
“就是萬寶樓拍賣會上，花三百萬兩給你拍養魂草的那個年輕人？”
“是。”
白清露聲音很穩，“我神魂受損，藥石無醫，是他拿出八百年養魂草救我。作為交換，我把丹露元陰給他。公平交易，兩不相欠。”
“公平交易……”
慕容煙低聲重複了一遍，沒說話。
白清露站在下麵，心一點點提起來。
她做好了挨罰的準備，也做好了被指責的準備。
甚至心裡憋著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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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慕容煙罵她不自重，她便頂回去，大不了受罰。
可她等了半天，沒等來斥責。
抬頭一看，慕容煙居然坐回了主位，手指輕輕敲著扶手，臉上哪裡還有半分怒色，反倒隱隱帶著點笑意。
“也好。”
慕容煙忽然開口，語氣裡的冰冷全散了，取而代之的是精明。
“顧家是什麼家底，你也清楚。北涼王顧天雄手握三十萬大雪龍騎，大炎朝堂上說一不二。顧家七祖更是天人境的老怪物，底蘊不比十大仙島差。”
“聽說這位世子更是不簡單，家族大比一招敗了同境的庶弟，深得七祖看重，連劍塚選劍的資格都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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