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烏青，嘴唇紫得發黑，連指甲蓋都泛起了墨色。
心裡大喊：
“顧淩淵……是顧淩淵……”
他躺在地上，身體不停抽搐，眼神怨毒得像淬了毒。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憑什麼他生來就是嫡子？憑什麼世子位是他的？我哪點不如他？！”
“我明明就要出去了……我明明就能翻身了……”
“顧淩淵，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他眼神一點點渙散。
不甘、怨恨、恐懼……
無數情緒攪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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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隻能眼睜睜感受著生命一點點從身體裡流逝。
最後，他眼睛猛地一瞪，喉嚨裡發出 “嗬” 的一聲怪響，身體抽搐了兩下，徹底不動了。
死不瞑目。
容嬤嬤蹲下來，探了探他的鼻息，確認人已經死透了。
她仔細檢查了一遍屍體，沒留下明顯外傷，也沒掙紮痕跡，臉色烏青，確實像心氣衰竭而亡。
收拾好現場，她拎著食盒，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偏院。
從頭到尾，沒驚動任何人。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
“啊！！”
一聲尖利的慘叫從偏院裡傳出來，劃破了王府清晨的寂靜。
“二公子！二公子您怎麼了！快來人啊！二公子沒氣了！”
守院的護衛嚇了一跳，一窩蜂衝進去。
看見地上躺著的顧淩天，臉色烏青，身體都涼透了，一個個嚇得臉色煞白。
“快！快去稟報世子！稟報王爺！”
“封鎖偏院！所有人都不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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