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她膝行兩步，抓住顧淩淵的衣擺，仰著頭，淚眼婆娑，楚楚可憐。
“世子饒我這一次！
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什麼都願意做！
什麼都能做！”
顧淩淵垂著眼，看著跪在地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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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換做別的男人，怕是早就心軟了。
可他見多了這種場麵。
“什麼都願意做？”
他淡淡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
“是！是！什麼都願意！”
薑若雪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連連點頭，淚水掉得更凶。
“隻要世子饒我一命，讓我做牛做馬都可以！”
她咬了咬下唇，眼中閃過一絲決絕，顫抖著手，去解自己的衣襟。
銀狐輕裘從肩頭滑落，月白長裙的領口敞開，露出瑩白的鎖骨和肩頭。
肌膚在燭火下泛著溫潤的光。
“世子……若雪……若雪心裡是有世子的……”
她聲音哽咽，帶著卑微的討好，“若雪願意伺候世子，以後就是世子的人，絕無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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