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慌沒用。坐以待斃，就是等死。”
大皇子猛地抬頭，眼裡布滿血絲：“你有辦法？”
“有。” 裴元紹聲音不高，字字清楚，“薑懷義扛不住審，三天之內必招。等他招了，禁軍就該圍大皇子府了。與其束手就擒，不如先發製人。”
“先發製人？” 大皇子皺眉，“你什麼意思？”
“殿下，您外公曹國公掌著北大營十萬精銳，離帝都隻有三十裡。騎兵快馬加鞭，半個時辰就能到城下。”
裴元紹語速平穩，像在說一筆尋常生意，“禁軍五萬，分散在十二門和皇城各處，真打起來，沒多少戰力。咱們夜裡突襲宮門，宮裡再有內應開門，勝負不好說。”
“青雲商會已經給殿下備了一千萬兩銀子，招了五千亡命之徒，三日內就能集結妥當。五千死士衝在前頭，十萬北大營壓在後頭，裡應外合，大事能成。”
大皇子沒說話。
他端起桌上剩下的半壺酒，對著嘴灌了一大口。
酒液嗆得他咳嗽起來。
腦子裡亂哄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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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九死一生。
不反，十死無生。
他把剩下的酒全灌下去，酒液順著嘴角往下淌，他用袖子狠狠一抹。
“反了！”
“砰” 的一聲，酒壺砸在牆上，碎得稀爛。
“本王是大炎長子！皇位本來就是我的！林承澤算什麼東西？毛都沒長齊的小子！顧淩淵又算什麼？靠家世裝腔作勢的廢物！憑什麼都站他們那邊？”
“天不給，本王自己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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