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上來。”
張洛檸抬頭看了他一眼。
張海俠站在崖邊，手裡拿著雪骨花，嘴角抬得很高。
那不是好蝦。
張洛檸拔下彩釉果，塞進袋子，抓著繩子爬上石台。
“五種齊了。”
她剛站穩，張海俠便抬腳踹來。
張洛檸側身躲過，布袋脫手飛了出去。
她撲過去接住藥材，後背卻挨了一拳。
整個人撞上石壁。
“你乾什麼？”
張海俠慢慢走近。
“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誰了嗎？”
張洛檸把布袋掛回腰間，拔出匕首。
“黑蝦。”
“叫得挺順口。”
“好蝦可不會突然打我。”
“你真以為他還壓得住我？”
張海俠抬手扯開衣領。
脖子下麵，幾道黑色蟲紋正在皮膚下移動。
“路是我泄露的。”
張洛檸的動作停了一下。
“什麼？”
“南戕。”
他笑出了聲。
“是我告訴莫雲高的。”
“你騙了海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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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蠢，怪得了誰？”
張洛檸衝上去，匕首直取他的肩膀。
“這句話，你沒資格說！”
張海俠避開刀鋒，扣住她手腕往牆上一撞。
匕首落地。
張洛檸抬膝頂向他腹部，又被他用手肘壓下。
兩人在狹窄的石台上連過幾招。
張洛檸銀針剛摸出來，手背就挨了一掌。
針散了一地。
張海俠一腳掃中她膝彎。
她重重跪下。
下一秒，脖子被掐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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