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普通人也能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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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刃往前送了半寸。
莫雲高脖子上立刻多了一道血口。
他沒躲，反而笑了。
“謝幕？”
“你真以為抓住我，這場戲就結束了？”
張洛檸壓住刀柄。
“不然呢？”
“外麵還有兩個團，六門炮。”
莫雲高抬起被卸掉的右手，疼得臉色發白，嘴角卻越抬越高。
“我死了，他們照樣會開炮。”
“百樂京要死，南戕也要死。”
“你們能救幾個？”
張海琪把他的臉按在欄杆上。
“先擔心你自己。”
“我有什麼好擔心的？”
莫雲高盯著霧裡的山穀，呼吸越來越快。
“張起靈就在下麵。”
“隻要他還在，我死也值了。”
張洛檸看了眼天台邊的信號燈。
燈還是亮的。
她抬手拔掉控製杆上的保險栓。
“那你可得看清楚了。”
“看清什麼？”
“你找了二十年的神。”
樓梯口傳來腳步聲。
一下。
兩下。
鐵門被人推開。
張海樓穿著那身藏藍色衣服走了進來，頭上還戴著兜帽。
他的臉被一層臟麵遮住，隻露出一雙眼睛。
身後跟著張海俠。
張海俠一隻手拖著李副官。李副官的槍已經被卸了，人也被捆得嚴嚴實實。
莫雲高整個人僵住了。
“張起靈……”
他突然開始掙紮。
張海琪單手壓住他。
“老實點。”
“放開我！”
莫雲高死死盯著張海樓。
“張起靈！哈哈哈哈！”
“你後悔嗎？！”
“你救過我！”
張海樓站到他麵前。
沒說話。
莫雲高喘得更快了。
“你為什麼不說話？”
“你終於來了！”
“我找了你二十年，整整二十年！”
張海樓抬起手。
莫雲高的聲音停了。
手指扣住臟麵的邊緣。
他沒有立刻摘，隻是低頭看著莫雲高。
“你為什麼找張起靈？”
“你想要他的血？”
“不是！”
莫雲高馬上搖頭。
“我要你的能力！我要知道張家人為什麼不會老，為什麼能壓住那些東西！”
“我要成為新的張起靈！”
張海樓笑了一聲。
“你也配？”
莫雲高臉上的笑一下沒了。
“你說什麼？”
“我說，你不配。”
張海樓抬手一扯。
臟麵被完整揭了下來。
藏在下麵的，不是照片上那張臉。
是張海樓。
風從天台穿過去，臟麵落在莫雲高腳邊。
莫雲高不動了。
他先看張海樓，又轉頭看向張海俠。
最後，他低頭看著地上那張麵具。
“不是……”
“不是張起靈……”
莫雲高突然往前撲。
張海琪按著他的肩，把人重新砸回欄杆。
他卻感覺不到疼。
“不是張起靈！！”
“普通人，也能成神？”
他的聲音衝出天台。
下麵的士兵都抬起了頭。
莫雲高開始笑。
笑了幾聲，他又猛地停下。
“不可能。”
“舊哨是真的。”
“身法也是真的。”
“那些子彈打不中他！”
張海樓晃了晃手裡的臟麵。
“哨子是海俠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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