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被迫改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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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樓一把推開院門。
門軸轉動，發出一聲長響。
院子裡的灰塵被風卷起來，撲了他滿臉。
他卻站在門口沒動。
屋簷沒壞，窗戶也完好。院子裡那棵樹長高了不少，牆角還放著他小時候用過的木架子。
張海樓看了很久，忽然轉過身。
“蝦仔，我們終於回來了。”
張海俠站在台階下麵。
聽到這句話，他笑著點頭。
“嗯，回來了。”
張海琪繞過兩個人，抬腳進門。
“有時間感慨，不如先把屋子收拾出來。”
張海樓馬上跟進去。
“師傅，您就不能讓我多懷念一會兒？”
“不能。”
“這裡可是您帶大我和蝦仔的地方。”
“所以呢？”
“所以回來第一件事，應該慶祝一下。”
張海琪停下腳步，抬手擦過桌麵。
一層灰粘在她指尖。
她轉頭，把手指亮給張海樓看。
“先慶祝你今晚睡灰裡？”
張海樓沉默了。
張洛檸背著包站在門口，探頭往裡看。
房子不破。
家具也都在。
就是灰厚得嚇人，地板每踩一步都能留下完整腳印。
她默默往後退了半步。
“師傅，我突然覺得住客棧也挺好的。”
張海琪看向她。
“你有錢？”
張洛檸立刻邁進門。
“好的師傅，掃帚在哪？”
張海樓扭頭看她。
“你這變臉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你懂什麼？人在屋簷下，主打一個能屈能伸。”
“剛才是誰說住客棧？”
“不是我。”
“我聽見了。”
“那是風說的。”
張海俠走進來，順手關上院門。
“別爭了。”
張洛檸衝他點頭。
“看看，還是海蝦哥講道理。”
“我的意思是，先把灰最多的屋子留給海樓。”
張海樓猛地回頭。
“蝦仔？”
張海俠抬手拍了拍他的肩。
“你體力好。”
“我就知道，你跟小師妹待久了也學壞了。”
“近朱者赤。”
張洛檸舉起掃帚。
“海蝦哥，你再說一遍？”
“我說，乾活。”
四個人忙了整整一個上午。
張海琪負責指揮。
張海俠擦桌子和窗戶。
張洛檸整理房間。
張海樓負責所有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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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櫃子被他從東邊搬到西邊，又從西邊搬回東邊。
第三次抬起來時，他終於忍不住了。
“師傅，這櫃子到底放哪？”
“剛才的位置。”
“剛才是哪個位置？”
“第一次的位置。”
張海樓抱著櫃子站在屋裡，臉都木了。
“所以我搬這三趟的意義是什麼？”
張海琪坐在椅子上喝茶。
“看你還有沒有力氣。”
“結果呢？”
“有。”
“然後？”
“院子裡的水缸也該刷了。”
張海樓把櫃子放下，轉頭去找張海俠。
“蝦仔，你管不管？”
張海俠認真擦著窗框。
“師父說得對。”
“你變了。”
“哪裡變了？”
“以前你會心疼我。”
張海俠停下動作，轉頭看他。
“我現在也心疼。”
張海樓的臉色剛緩下來，就聽見他補了一句。
“所以水缸我給你留著，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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