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趴在床上，渾身軟得像一攤化掉的糖稀，腦子裡空白一片，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一下。
謝令安的手搭在她腰上，慢慢揉著，力道不輕不重，舒服得她想罵人。
“夫人。”
“……嗯。”她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
“還覺得我行不行？”
穗穗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像是從棉花裡擠出來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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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聽清。”
“……行！”她提高了音量，但聽起來還是像貓叫。
謝令安笑了一聲，把人撈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低低的，帶著吃飽喝足之後的慵懶。
“夫人真乖。”
穗穗氣得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謝令安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嘴唇貼著她的指節，溫熱的，柔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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