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聶明月話鋒一轉：“祁王不遠千裡而來，是專門來看望我王嬸的吧？”
雲祁心想，繞了半天，終於來了。
他看了璃洛洛一眼，璃洛洛端著茶盞，假裝沒看見。
“看望姐姐是其一。”雲祁斟酌著措辭，“但也有旁的事——來找人。”
“找人？”聶明月眨眨眼，一臉天真，“逃犯嗎？”
他笑了笑：“不是逃犯。一個……故人。”
後又在心裡補了一句：是心上人。
聶明月“哦”了一聲，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站在雲祁身後的馨兒。
那女子穿戴打扮不算丫鬟，又不坐，就站在那兒，添茶倒水，殷勤得很。
明月心想，難道這就是哥哥難過的原因？
她本就不是藏著掖著的性子，直接開口了：“這位是王妃還是側妃？怎麼也不坐下說話。”
馨兒趕緊福了福身，聲音柔柔的：“郡主誤會了，奴婢隻是伺候王爺的丫鬟。”
“這樣啊。”聶明月笑了笑，語氣不鹹不淡，“是本郡主冒昧了。不過看你們之間，倒是有點……超越主仆的意思。”
這話說得不重，甚至帶著笑，但意思明明白白。
雲祁麵色不變，淡淡道：“郡主見笑了，沒有的事。”
聶明月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追問。她端起茶盞喝了一口，又閒話了幾句家常，然後站起來：“王嬸，我去花園看看沫沫。”
璃洛洛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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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明月朝雲祁微微一福，轉身離開了，步子輕快，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雲祁坐在那裡，看著她的背影，忽然覺得這位小郡主應該比他想得要厲害得多。每一句話都客客氣氣的，但句句都往心口上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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