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熙X雲祁番外（9）隻要是你，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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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麵對麵坐起來，各自挖了藥膏往自己膝蓋上擦。
手指碰到淤青的時候都皺了下眉，但誰都沒吭聲。
室內安安靜靜的，隻有藥膏被揉開時細微的聲響。
擦完藥，雲祁把藥罐蓋子擰好，放到一邊，然後又往前傾身，把人攬進了懷裡。
不是那種輕輕的、試探性的擁抱。是結結實實的、把整個人箍進懷裡的那種。
雲祁的手臂收得很緊，臉埋在聶明熙的頸窩裡，呼吸打在他的皮膚上，又熱又急促。
聶明熙的手懸在半空，停了一下，然後落下來，放在雲祁的後背上。
“雲祁。”
“……別說話。”
聶明熙沒有再說話。他能感覺到雲祁在發抖——不是冷，是那種壓抑太久終於忍不住的抖。
五年了。
聶明熙的手在雲祁後背上慢慢拍著，一下一下，像在哄一個鬨脾氣的孩子。
“雲祁。”
“嗯。”
“你真的不當太子了？”聶明熙的聲音很輕，像是怕問重了會碎。
“不當了。”雲祁的臉還埋在他頸窩裡。
“那你在信裡沒說過。”
“我想當麵跟你說。”
聶明熙沉默了一會兒，又問：“你……跟你一起的那個女孩，是誰？”
問完，他先不好意思了，伸手推了推雲祁的肩膀。
雲祁順勢把人按在床上，俯身壓下去，湊得很近。
“她是我在路邊救下的。我已經扔給姐姐處理了。”他低下頭，在聶明熙嘴角碰了一下，“明熙哥哥，不要生我氣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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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拉你袖子了。”
“嗯。等會兒我就把那件衣服剪了——不，我把整件衣服扔掉。”雲祁又湊近了些，“明熙，你是不是吃醋了？”
聶明熙不答，就看著他，像是要把五年沒見的時間都看進去。
雲祁得不到回答，也不惱。
他低頭去看聶明熙，看了一會兒，又問：“是不是吃醋了？”
“沒有。”
聽不到想要的回答，他又湊過去。
聶明熙被他鬨得喘不上氣，但舍不得推開，手攥著他衣領，越攥越緊。
雲祁又問：“醋了？”
“……嗯。”
雲祁笑了，把人摟得緊緊的，下巴抵著聶明熙的肩窩，低聲說：“對不起，我沒想到。那天看到你離開的樣子，我心都碎了。”
他低頭在明熙的肩窩裡蹭了蹭：“我心裡隻有你。”
聶明熙不想聽他道歉。他順勢一擰腰，反將人壓在身下。
“你當初說的還算不算數？”
雲祁愣了一下：“什麼？”
“讓我睡。”
雲祁想起來了。那年他撒潑耍賴才賴上明熙的，明熙氣得不行，他說“讓你睡回來”，當時明熙沒答應。
他看著身上的人，喉結動了動。
“算。”
話音剛落，聶明熙便傾身壓了下來。
兩個人的呼吸絞在一處，衣料摩擦發出細碎的聲響。彼此的溫度在咫尺之間攀升，分不清是誰先亂了節奏。
雲祁聲音沙啞，艱難地說：“明熙……這是聿王府。”
聶明熙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翻身躺平，看著帳頂。
“……我知道。我逗你的。”
兩人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然後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笑了。
那笑聲不大，帶著無奈，也帶著釋然。
那笑意從眼底漫到嘴角，又從嘴角溢出來，化成一聲極輕的氣音。
五年了，他們終於能在同一張床上這樣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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