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熙X雲祁番外（13）你倒是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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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栓落下的聲音還沒消散，雲祁已經把聶明熙按在了門板上。
聶明熙的後腦磕在門板上，悶哼了一聲，手自覺攥住了雲祁的衣領。
衣裳從門口就開始落，沿著通往床榻的路散了一地。
兩個人跌跌撞撞地往床邊挪，純始終貼著，誰都不肯先鬆開。
膝蓋碰到床沿的時候，聶明熙被雲祁按著肩膀壓進了被褥裡。
………
拉開抽屜，裡麵放著一個小瓷罐——是他提前備好的。
聶明熙看著他打開罐子。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目光移開，又忍不住移回來。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他的聲音有點乾。
“讓人提前放的。”雲祁說得輕描淡寫。
聶明熙看著他那個仔細的樣子，在心裡罵了一句“不要臉。”
…………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
“雲祁…不要了……”
“我想。”雲祁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語氣溫柔得像是哄小孩，“明熙，我要。”
聶明熙不說話了。
他閉上眼睛，任由他胡作非為。他舍不得推開，舍不得說“不”。
…………
不知道過了多久。窗外的光從明亮變成昏黃，又變成暗沉沉的灰藍色。
他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了。
中途他真的受不住了，伸手去推雲祁，推不動。
聶明熙看著他眼眶泛紅的樣子，那句“滾”怎麼都說不出口。
…………
…………
他聽見雲祁在叫他。
“明熙？明熙哥哥？”
聲音越來越遠，像是在水底聽見岸上的人說話。
聶明熙努力睜開眼，視線有些渙散，花了好幾息才重新聚焦。
他看見雲祁的臉——眼眶紅紅的，睫毛上掛著沒乾的淚珠，像是哭了很久。
雲祁的眼淚砸在他臉上時，是溫熱的。
“你嚇死我了。”雲祁的聲音都在抖，“我以為你——”
聶明熙看著他那個樣子，想笑，又覺得應該安慰一下他。
他抬起手，手在發抖，指尖沒什麼力氣，但還是落在雲祁的頭發上，輕輕揉了揉。
“……沒死。”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差一點。”
雲祁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又掉下來了，砸在聶明熙的臉上，一滴接一滴。
聶明熙閉上眼睛。
他覺得自己大概是真的瘋了。瘋到差點被弄死了還覺得值得。
這一千八百多個日夜的思念，每一次拆信時的心跳，每一年看到銀杏葉黃了又落的等待。
無數個輾轉難眠的深夜，他把信紙貼在胸口，閉上眼睛，假裝那個人就在身邊。
都值了。
兩個人又躺了很久。聶明熙渾身散了架，連翻個身的力氣都沒有。
雲祁倒是精神好得很，把人摟在懷裡，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在他腰上揉著。
過了好一會兒，雲祁才慢慢撐起身。
他低頭在聶明熙額頭上親了一口，翻身下床，披了件外衫走到門口，拉開門縫朝外吩咐了一句。
沒過多久，幾個小廝抬著一大桶熱水放在門外，又送來了乾淨的床單和巾帕。
雲祁把東西全接進去，關上門，拴好。
聶明熙閉著眼睛，聽見水聲，睜開一條縫看了他一眼，又閉上了。他已經沒有力氣管這些了。
雲祁把熱水倒進浴桶，試了試水溫，走回床邊，俯身把聶明熙從被褥裡撈起來，抱進浴桶。熱水漫上來，沒過他的腰身。
雲祁把手伸進水裡，幫他清洗。從鎖骨開始，一點點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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