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那我們……就五年前那一次。”
“嗯。”
“那你……”他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怎麼開口，“很熟練。”
雲祁的動作頓了一下。
“那時候把你弄哭了，是我不懂。”他的聲音放低了，耳根慢慢泛紅，“後來我自己去學了。”
聶明熙終於抬起頭睜眼看了他一眼：“跟誰學的？”
“沒跟人。”雲祁飛快地說，“我自己……看書。還有圖冊。就那種——”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小人圖。”
聶明熙：“……”
他看著雲祁紅透的耳根，半晌沒說出話來。
“你倒是挺用功。”他最後說，語氣聽不出是誇還是罵。
雲祁沒聽出來，以為是在誇他，把人摟緊了一些：“當然用功。事關明熙哥哥的——”
“閉嘴。”
“——幸福。”
聶明熙伸手捂住他的嘴。但還是沒來得及堵住他要說的話。
雲祁在他掌心裡笑了，熱氣撲在手心上，癢癢的。
聶明熙這次沒有縮手。他隻是把手放下來，按在雲祁的嘴上，聲音又啞又輕：“……別鬨了。”
雲祁在他手心裡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好”，但眼睛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湊上去在聶明熙嘴角親了一下，親完了沒退開，鼻尖抵著他的鼻尖，低聲說：“我還學了別的，以後慢慢給你試。”
聶明熙耳朵一下子紅了：“……你夠了。”
“不夠。”雲祁的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這麼多年了，明熙哥哥得補償我。”
聶明熙不說話了，但雲祁感覺到腰間那隻手輕輕攥住了他的衣襟，攥得很緊。
“不過你今天為什麼還哭？”雲祁又問。
聶明熙的身體僵了一下。
“不是說不疼嗎。”雲祁替他回答了，“那是什麼？”
聶明熙不想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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