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廢物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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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這一天又要過去了。
晚香不由得焦慮，明天送老媽去醫院，坐幾點的火車走？她和三姐陪老媽去醫院，誰在家裡給老爸做飯？
大哥工作忙，曹麗不可能來給老爸做飯。老爸也不會用她。
晚上吃飯的時候，老媽吃得不多。她還是一句話都沒有，就是埋頭吃飯。
吃飯的時候，大哥來了，拿來一包熟食，是豬肝和豬頭肉。
晚香把熟食拿到廚房切成片，端到桌上。老爸給老媽夾肉，老媽也吃，但吃的很少。
對於腦梗，晚香根本不懂是什麼病，家裡的親戚也沒有得這種病，附近也沒聽說誰得了腦梗。
倒是老媽退休的老同事有個得腦血栓的，病好之後，走路栽楞的，說話也歪著嘴，一說話就淌哈喇子。
吃飯的時候，晚香的三姐和大哥說到給老媽看病拿多少錢的事情。
大哥說：“以後這種事情別跟曹麗說，跟我說就行。”
三姐說：“曹麗一聽說要送媽去省城看病，她就阻攔，就怕去省城多花錢。”
大哥沒吭聲。
吃完飯，老媽一言不發，回屋睡下。
大哥擔憂地看著老媽的背影。後來，大哥問：“爸，領我媽去省城看病，需要拿多少錢？”
老爸說：“三四千夠不夠？”
三姐說：“爸，那是去省城看病，三四千還不夠檢查的費用。”
老爸驚詫地瞪大了眼睛，看向晚香：“那麼多錢嗎？”
晚香說：“我同學媽媽去省裡看病，花了三四萬。”
其實，是醫保報銷之後花了三四萬。報銷之前，花了七八萬。但晚香沒再說話。
三姐說：“大哥，我跟二哥商量了，咱們三個人，一人出三分之一，把老媽醫藥費平攤，不算晚香，你看行不行？”
晚香鼓足勇氣說了一句：“媽有病，我咋也得花點。我拿1000。”
1000元，對於別人來說，隻是半個月的工資，可晚香就得攢一年。
晚香跟馮玉坤離婚，馮玉坤把家裡的房子最後不得不留給晚香。晚香就把房子租了出去，一年能有幾千元的租金收入。
三姐馬上說：“晚香，明天送媽去省城醫院，你不是全程陪護嘛，你還花啥錢？在醫院雇的護工，我聽說工資可高了，你別花錢了，你照顧媽就行。”
三姐心疼晚香，晚香感激三姐。
晚香說：“三姐，你不是也到省城陪媽，你也花錢了，我花1000也不多。”
大哥說：“晚香你別花了，我們三個吵架是吵架的，大事誰也不糊塗，還能讓你花錢？你要是能照顧好媽，就是立功。”
說完老媽住院的事情，大家開始說老爸的事情。
老爸不會做飯，三姐要給老爸叫外賣。
老爸眼睛都瞪圓了，不同意：“什麼外賣？別花那錢，我自己會做粥，不用你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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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香急忙說：“爸，你有兩次點煤氣燒水，水開了，他就把水壺提走，忘記關煤氣。你自己在家做飯肯定不行。”
大哥說：“讓曹麗給爸送飯。”
晚香覺得不妥，她想說什麼。但猶豫之後，沒說。
三姐說：“晚香，你想說啥就說。你都45歲，咋還不敢說話？小時候你那嘴叭叭的，可會說了。現在你連話還不敢說？”
三姐一催促，晚香更不想說。擔心大家不同意她的想法。
大哥也催促：“晚香，你有啥想法，拿出來商量一下。”
晚香鼓足勇氣，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大哥，大嫂跟你一樣上班，別折騰她送飯了。送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媽到省城住院不一定幾天呢。”
大哥有些為難：“不用曹麗還用誰？”
晚香深吸一口氣：“要小魚回來給爸做飯吧，她也能在家陪陪爸。爸有事，咱們給小魚打電話，小魚能說明白。要是給爸打電話，爸耳朵背，電話他聽不清——”
沒有人呲噠晚香，都是家裡人，晚香心平氣和地說話，這話也說的順當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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