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香上樓敲門,敲了很久,門也沒開。小魚說,她去上班了,莫非她真上班了?
晚香把洗漱用品放到樓門口的台階上,給小魚發了一條短信,就下樓了。
出了樓門,走了幾步,晚香又抬頭往樓上看,正看到小魚的陽台上,露出一張肥白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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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小魚,還能是誰?
她根本沒上班,就是假裝上班。
都是自己騙自己。
晚香好像都不會生氣了。生氣又能怎麼樣?
晚香沒有回家,一個人在街裡閒逛,她心裡難受,又無法疏通,隻能在街上一遍一遍地走。
她買了半斤瓜子,但她不想回家嗑瓜子。
可是,這個世上,她沒有一個獨立的空間,能安靜地吃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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