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突然好了？”
“我不知道。”
黃偉的聲音在發抖，“發動機還在熄火狀態，操控杆還是沒反應，飛機的動力係統全完了，但……”
但這不可能。
一架沒有動力、右發動機完全炸毀、機身上有大口子的飛機，不可能這樣平穩地飛行。
這違背了所有空氣動力學原理。
“我都已經看到跑馬燈了，”張江河的聲音帶著哭腔，“這他媽到底是什麼情況？”
兩個人愣在駕駛座上，不知道該做什麼。
機艙內，靠窗座位上的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最先發現了外麵的變化。
“發動機的火滅了！”
他指著窗外，聲音因為激動而變調。
周圍的乘客紛紛看過去。
右發動機的位置還在冒著煙，但明火確實已經消失了。
原本一直擔心發動機會二次爆炸的人終於鬆了口氣，有幾個人身體一軟癱在座位上。
緊接著，人們發現飛機不再晃動了。
那種被氣流撕扯、隨時會解體般的劇烈震動消失了。
飛機像正常巡航一樣平穩，甚至比平時更穩。
“飛機控製住了？！”
“我們安全了？！”
歡呼聲開始從機艙中部蔓延開來，有人大笑，有人擁抱，有人還在流淚但臉上已經換成了劫後餘生的狂喜。
空姐葉麗麗站在過道裡，臉上努力維持著職業微笑，手卻在發抖。
她是乘務長，她知道。
剛剛那種情況，發動機爆炸、機體破損、操控係統故障，生還幾率無限接近於零。
現在飛機突然恢複正常，這根本說不通。
“大家冷靜，不要解開安全帶。”
葉麗麗強迫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小張、小王，繼續安撫乘客，檢查傷者，包紮止血。”
她交代完，快步走向駕駛艙。
推開艙門，葉麗麗直接問道：“黃機長，什麼情況？”
黃偉轉過頭，臉上是純粹的茫然。
“我不知道。”
“什麼叫不知道？”
“飛機已經失控了，操控麵板全紅，通訊也壞了，發動機完全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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