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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秀神情冷淡，“杜彧那麼對待我，理由不也差不多嗎？”
普通人是獨屬於季毓秀的原罪。
杜清河這回選擇不吭聲。
“權修和道歉了，這事兒你還要和杜彧說嗎？”
被權憬按著，權修和畢恭畢敬地給季毓秀和杜清河道了歉。
“哥你想我說嗎？”
“都可以。如果你要說的話，掠過那段調戲我的話。”
“為什麼？”
“為什麼？”季毓秀支在下巴靠在窗邊，主乾道上的光景與四年前產生了巨變。
日落餘暉間，他開口：“因為我不在意。”
杜清河嘴巴像塗了502膠水，怎麼都給不出一個答複。
他終於明白那種淡淡的違和感是什麼了。
毓秀哥的世界，和他們的世界仿佛有一層玻璃罩。
——
杜彧最近很忙，忙得早出晚歸，季毓秀一天看不見他人影。
對此特別滿意的季毓秀吹乾頭發，洗完澡穿上柔軟的睡衣躺在床上，興致缺缺地看推理小說。
他可不想應付完權憬，再來應付杜彧。
雖說他對杜彧一般采取愛答不理的冷暴力。
藥效漸漸起了作用，書順著被子滑落。
不知道過了多久，歪歪扭扭躺在地上的推理小說，被一隻手撿起，放置在床頭櫃上。
淩晨歸來帶著滿身寒氣，杜彧借著昏黃小燈，仔細觀察季毓秀睡顏。
平日裡冷淡毫無情緒波動的眸子緊閉著，就像四年前的季毓秀，安靜又溫和。
晚上接到權憬電話那一刻，他心顫得差點捏碎通訊器。
什麼叫做反正你也對毓秀沒感情，不如放他自由？
杜彧承認自己之前對待季毓秀的態度很隨意，很垃圾，但他有在進行改變了。
通訊器顯示收到消息而發亮，是副會長傳來的關於新一季《協會貢獻值排行榜》的相關資料。
與《能力者排行榜》三年一更新不同，《協會貢獻值排行榜》按照協會整體對社會做出的貢獻，以及成員的貢獻度總和，五年刷新一次。
每次刷新後，係統會為排名前五十的協會開放特殊裂縫通道，以此激勵大家繼續勤勞工作。
特殊裂縫雖大多為S級裂縫，但難度不高。
眾協會成員可以在裂縫中尋找奇珍異草、武器道具等。
深淵協會依舊穩居第一，排行第二的則是能力者管理局。
擁有《能力者排行榜》第一名“季毓秀”的異星協會，則屈居第三。
視線往下滑，找到權憬所在的協會。杜彧目光不屑，就這實力還想和他搶人？
簡單回複幾句，杜彧收起通訊器，和睜開眼睛的季毓秀對上視線。
霎時間有些慌亂，杜彧抿唇，小聲詢問：“我吵醒你了嗎？”
季毓秀沒說話，冷冷淡淡的目光就那樣盯著他。
“抱歉。”
沉默幾分鐘，就在杜彧以為季毓秀不會開口時，他驀然聽見：“杜彧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大晚上你不睡覺，跟鬼一樣趴在我床邊想乾嘛？我好不容易吃了藥能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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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不滿意我睡你的房間，那我們明天就把房間換回來。”
早在訂婚之初，杜彧便和他約法三章，兩個人從未同床共枕過。
這次回來，不明白杜彧發什麼神經，非要季毓秀睡他的房間，自己跑去睡季毓秀之前住得客臥。
杜彧被罵倒也不惱，怕季毓秀看出來他開心，乾脆半垂下眼一本正經：“這麼多天沒看見你，有點想你。”
季毓秀：“……”
藥效上來，他睡得有點蒙，腦袋反應慢。
要白天杜彧敢在他麵前講這種話，他早就進行不冷不淡回擊。
“接下來我要進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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