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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長桌末席的會議記錄員低著頭,記錄著剛剛發生的一切,筆尖劃過紙麵的沙沙聲在沉默中格外清晰。
那名技術軍官把自己的筆記本合上,站起來,他已經知道了這次會議的結局。
“你們以後會後悔的。”
然後他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會議室的門在他身後關上。
記錄員把剛才那番爭吵從會議紀要中刪去
換成了一個簡短的表述
與會人員就幹擾器部署的技術可行性進行了充分討論,技術部門提出的風險點已在後續部署方案中予以考慮。
在原始記錄中,那名技術軍官的發言被逐字記錄了下來
但最終的正式紀要裡,這些內容全部消失了
變成了“技術部門對方案提出了建設性意見”
反對意見從一票否決變成了可以繞過的技術提醒,鐵壁計劃按原方案通過。
這名軍官在後來的復盤調查中被反覆傳喚
幹擾器啟動之後發生的一切,驗證了他在那間會議室裡說過的每一句話
每當被盤查問起時,他的回答永遠是同一句話
“會議記錄上有我的意見,我沒什麼要補充的。”
而在後來的復盤調查中,這份被修改過的會議記錄被列為關鍵證據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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