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番外：京華二當時疫情在雲昭國多地同時爆發
事後復盤時沒人能確定零號病例到底出現在哪個城市
江南報告了第一例確診病例，但隨後的淮水、西京、錦城等國內多家醫院幾乎在同一時間收到了不明原因發燒昏迷的患者
病毒傳播速度遠超任何已知傳染病模型，從第一個病例被確認到全城進入緊急狀態，中間隻隔了不到兩天
在這兩天裡，病毒在人群中完成了第一輪大規模傳播
等到各地政府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醫院已經不堪重負，街道上開始出現被咬傷後二次感染的病例。
京華作為首都，最初的應對措施和其他城市並沒有本質區別
封城、調兵、建立隔離帶
但京華有一個其他城市不具備的特殊條件：它擁有全國最頂尖的科研力量
疫情爆發第五天，京華方麵的生化實驗室就已經拿到了第一批病毒樣本
科研團隊在極端壓力下開始了晝夜不停的基因測序和分析工作
他們試圖在最短時間內搞清楚幾件事
病毒的傳播機製到底是什麼？
為什麼被咬傷的人會變成喪屍？
喪屍的行為模式有沒有可被利用的弱點？
其中有一個研究方向後來被證明是災難性的
這個研究方向的出現，源於前線不斷傳回的關於屍群異常聚集的報告
最早引起科研團隊注意的是江南方向的一份觀察記錄：一支被困在高層建築上的偵察隊通過望遠鏡觀察到
樓下街道上的屍群在沒有任何明顯外部刺激的情況下，同時轉向了同一個方向
東邊。
東邊有什麼？
偵察隊無法確定，但他們記錄了發生的一切
轉向發生在大約幾分鐘之內，波及範圍覆蓋了偵察隊視野內的所有街道
類似的報告隨後從淮水、西京等多個方向陸續傳來
屍群的移動不像完全的隨機遊盪
它們在特定條件下會表現出某種難以解釋的“同步性”
多股屍群會在相近的時間段內同時湧向同一個方向，或者在被隔離帶阻擋時集體改變移動路線
這種行為的觸發條件是什麼，沒有人能確定
也許是遠處的爆炸聲，或許是某個特定頻率的噪音，也可能是別的什麼東西
但有一點是明確的：如果這種同步性能被打破，就能讓屍群重新回到各自遊盪的分散狀態，封鎖線的壓力就會大幅減輕。
某位病毒學專家在這個觀察基礎上提出了一個假說
加入感染者之間可能存在某種未知的信息傳遞機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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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機製的具體形式當時還沒有定論
有人推測是次聲波，有人推測是某種人類聽不到的低頻信號，也有人認為可能與病毒本身的生物學特性有關
但這個假說在實驗室環境下獲得了一些間接證據的支持
科研團隊在封閉實驗室中對單個感染體進行了一係列聲學測試，發現感染體確實會對某些特定頻率的聲波產生反應
這種反應不是簡單的趨聲性，而是某種更複雜的神經反射
這個發現讓科研團隊做出了一個在當時看來合乎邏輯的推論
如果感染體對特定頻率的聲波有反應，那麼它們之間可能也在通過這些頻率進行信息交換
如果能用大功率幹擾器覆蓋這些頻率，就有可能阻斷它們之間的“通訊”，打破屍群的同步行為。
這個推論的緻命缺陷在當時的會議上被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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