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櫥窗被砸得隻剩下框，葯櫃全翻倒了，地上的藥瓶被踩碎了一大片，彩色藥片和碎玻璃混在一起。
黃越把速度降到每小時十五公裡。
在這個速度下，攝像頭可以把街景拚成清晰的三維圖像，熱成像可以穿透商鋪的玻璃幕牆探測到室內是否有熱源。
然後街道前方的人形熱源突然變多了。
熱成像畫麵上，前方的十字路口和沿街的人行道上分佈著至少三十個以上的獨立熱源，走路的速度很慢，方向各不相同，有的在十字路口中間原地打轉，有的靠牆站著不動，有的在人行道上慢慢拖步子。
這就是陳剛說的“成群的那些東西”。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三十多個，一個十字路口就三十多個。
再往裡走，每一個路口，每一條主幹道，每一個醫院和學校附近，數量估計會更多。
黃越把戰車停在一個廢棄的公交站台旁邊，熄掉外部燈光。
純電模式下戰車幾乎沒有聲音，他把前方十字路口的畫麵放大，仔細觀察那些喪屍的分佈模式。
它們的動作緩慢，在沒有攻擊目標之前，分佈的沒有章法，像是一群被隨機放置的人偶，每個都按照自己那個歪歪扭扭的方向在緩慢移動。
“我們需要一個製高點。”
王陸晨說。
“站得高才能看清整個市區的感染分佈和街道堵塞情況，在街道上偵察隻能看到眼前這一段路，看不到全局。”
“江南市最高的建築在哪？”趙艾曼問。
黃越把昨晚陳剛標註的地圖放大。
陳剛提到過幾個高點，江南市電視塔在市中心，但周圍是商業區，街道狹窄，不方便戰車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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