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的型號。
他把彈殼舉起來，對著晨光翻了一麵，然後按住對講機通話鍵。
“陸晨，這些彈殼，不是556也不是762，口徑更小一點，彈殼也短，底緣比556還小一圈，我沒見過這種型號。”
王陸晨的聲音從耳機裡傳回來，帶著一點思考的停頓。
“拍張照片傳給我，可能是某種雲昭國自有的，或者小口徑高速彈，不兼容我們的步槍，就不用撿了，但如果是軍警通用的本地口徑，以後可能會有用。”
趙艾曼把彈殼丟了，拍了拍手套上的灰。
“行吧，走了。”
他直起腰，跟黃越並肩往大樓正門走去。
兩個人走過沙袋陣地的時候，黃越低頭看了一眼沙袋後麵，幾把警用霰彈槍靠在沙袋上，還有一頂警帽掉在沙袋和運兵車之間的縫隙裡，帽簷被踩扁了，帽徽上的那隻展開翅膀的鳥沾了一層土。
“這裡的警察裝備不差啊。”
黃越說，“看來打了一場硬仗。”
“輸了。”
趙艾曼繞過側翻的那輛燒毀警車，腳步沒停。
“你說，他們在這地方開了幾百槍，還是沒守住，你說他們最後是撤了，還是全死在這兒了？”
“兩種都有可能。”
黃越走到正門台階下麵，擡頭看了一眼大樓的入口。
正門是兩扇巨大的玻璃門，左側那扇碎了，玻璃碴鋪在台階上。
右側那扇還完好，但門把手上拴著一條鐵鏈，從裡麵繞了好幾圈，鎖得死死的。
門裡麵的地麵上散落著更多的彈殼，還有幾張翻倒的辦公桌和一把倒在地上的旋轉椅。
幾個喪屍在廣場上聽到他們的腳步聲，開始緩慢地轉向。
離得最近的一個，站在運兵車旁邊的那個，已經朝黃越和趙艾曼的方向邁了半步。
王陸晨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出來。
“他們看見你倆了，需要清理嗎？”
“清理吧。”黃越說。
GYRA的三十毫米機炮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高爆彈在運兵車旁邊的地麵上炸開，水泥碎塊和沙袋碎片一起飛起來，那個站在運兵車旁邊的喪屍從腰部以上的部分在爆炸中消失了，剩下的部分被衝擊波推出去撞在運兵車的輪胎上。
第二發高爆彈打在側翻警車旁邊，爆點剛好在兩個喪屍之間。
衝擊波把它們同時掀翻，碎片散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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