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敗軍之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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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德軍最高統帥部在短短幾天內就變得如同辦喪事一般死氣沉沉。
“將軍閣下，請您決斷......”
馬肯森元帥把臉深深埋進雙手之中。
要做決斷，早就該做了，至少該在一星期之前。
然而，奧匈帝國那邊隻要一聽到“撤退”兩個字就跳腳，聲稱匈牙利隨時可能崩潰，終止攻勢簡直是天方夜譚。
正因這該死的政治問題，德軍被迫接收了追加兵力，繼續維持攻勢。
十三個師。
發起攻勢不過幾天，就有整整十三個師在軍事意義上達到了“全殲”狀態。
其中相當一部分，都是在敵方投入被稱為“坦克”的新型兵器以及外科手術式的精細打擊下土崩瓦解的。
“特種兵”，這該死的詞彙從他的齒縫間硬生生擠了出來。
通訊線路被切斷，鐵路被炸毀，橋梁坍塌，傳令兵失蹤，後方的炮兵慘遭屠殺。
那群卑鄙的特種兵甚至絲毫不顧及違反國際法，在屍體上布置詭雷。行軍路線淪為雷區，導致行軍中的數百名步兵瞬間死傷慘重。
他們還在毫無一物的空路上標注地雷標識，硬生生絆住一個營的腳步；甚至還有大隊在集結地遭到敵方精確引導的炮火狂轟濫炸，落得個全軍覆沒的慘劇。
當聽到兩個本應作為預備隊投入前線的團因為路標被改動而走錯路，結果撞上敵方坦克部隊遭到殲滅的消息時，他甚至連發怒的力氣都沒了。
初始兵力不過十九個師，如今竟已有十三個師喪失了戰鬥力。
字麵意義上全員化為陣亡者、傷員或俘虜的師不在少數，剩下的要麼被困在原地動彈不得，要麼陷入包圍，要麼因傷亡過於慘重而麵臨解散重組的慘狀。
“要是早點研究輕型自動武器就好了！”
步兵火力的差距實在太懸殊了，這同樣出乎意料。區區警察組織，究竟為什麼會裝備這麼多的自動武器？
在這個時代，對“衝鋒槍”的基本概念並非完全沒有。
意大利王國已於1915年將衝鋒槍投入試製，而德意誌帝國也剛剛確立了新型槍械開發的戰術技術指標，也就是後來演變成著名衝鋒槍型號的前身。
然而，當他們還在研究、開發、試製樣品時，對手卻已經將幾千、幾萬甚至幾十萬支量產武器裝備到了實戰戰場上。
帝國要追上這種差距需要多久？擴充反坦克力量需要幾年？研發衝鋒槍又需要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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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這次攻勢注定以失敗告終。
前線的慘叫轉化為報告呈遞給上級耗費了太長時間，而軍方與政客之間的扯皮廝殺更是白白浪費了大量寶貴的光陰。
儘管這場互撕戲碼尚未落幕，但作為攻勢負責人的馬肯森已經下達了決定：
“停止攻勢，收縮防線進行整頓。我們太輕視俄軍了。接下來的目標，就是儘量......儘量把更多的士兵活著帶回去。”
“那失聯的部隊怎麼辦？”
“放棄。為了救他們，天知道會不會再搭上幾個師。隻能希望他們能拖住敵人幾天了。”
“那奧匈帝國那邊該怎麼交代......？”
“一切責任由我承擔。就說我們攻勢失敗，損失慘重無法維持防線。克拉科夫正麵臨威脅，能夠守住的希望微乎其微。”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越過克拉科夫後，西側和南側綿延著山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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