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前方吃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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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陳淵正與幾位皇女紛飛起舞的時候，另一邊觥籌交錯的喧囂中，一位身著深色禮服的老紳士正倚著廊柱，慢條斯理地呷了一口白蘭地。
喬治·威廉·布坎南（George Buchanan）爵士的目光，若有若無地掠過舞池中央那道被幾位皇女簇擁著的身影。
“基塔耶茨伯爵麼。”
雖然在宴會上短暫打過照麵，但布坎南很清楚，自己和對方還沒熟到能摸透底細的地步。
“年輕，與皇室關係密切，沙皇的教子，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候選人，情報總局局長。”
這並不隻是他從外界搜集到的情報。布坎南爵士與沙皇尼古拉二世私人關係頗深，通過這層關係，他早已將對方的信息掌握了大半。
其中自然也包含了大英帝國情報部門搜集的內幕。
擁有一支與軍方對立的獨立武裝力量，並且幾乎以零傷亡的代價大破德意誌帝國軍的名將。
德意誌帝國那邊，不僅馬肯森元帥承擔了全部責任引咎辭職，更有大批將領被清洗。
坦能堡的英雄興登堡與埃裡希·魯登道夫分別接任總參謀長和副總參謀長，單看這場人事海嘯，就能確定德軍絕非小傷小痛。
奧匈帝國就更慘了，連總參謀長都卷鋪蓋走人，陷入了一片混亂。
最讓布坎南動心的，還是情報部門搜集的關於當時投入使用的新式武器的情報。
那些讓德軍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絞殺殆儘的新武器，全是由基塔耶茨伯爵獨立研發，並裝備在他那支無異於私家軍的內務部隊中的。
如果大英帝國擁有這種武器，或許就能打破當下的膠著局勢，向勝利邁進一大步。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絕對值得會一會的人。
‘尤其是那種新式武器，大英帝國勢在必得。’
萬一德意誌帝國也生產出這種武器並攻占巴黎呢？想想德軍僅遭一擊就喪失大半兵力，一路潰逃至克拉科夫的前車之鑒，巴黎失陷絕非癡人說夢。
哪怕大英帝國無法據為己用，也必須製定出應對之策。可現在情報匱乏，連新武器的名字都一無所知，想製定對策也是難如登天。
‘直接要求出口恐怕很難，如果是授權生產的話......雖然要花上一大筆錢，但隻要能贏得戰爭，讓大英帝國的青年多一個活著回家，想必內閣也不會拒絕掏這筆錢。’
布坎南在心裡打好了算盤，放下酒杯，叫來了秘書。
“秘書官！”
“在，公使閣下。”
“去和基塔耶茨伯爵預約一下見麵。越快越好。”
“明白。”
......
幾天後，內務軍司令部。
辦公室的門剛被撞開，一聲憤怒的咆哮便炸響了整條走廊。
“陸軍大臣閣下，這恐怕很難辦。”
“憑什麼！”
弗拉基米爾·蘇霍姆利諾夫陸軍大臣終於理智斷線，大聲咆哮起來，唾沫星子幾乎要濺到陳淵的辦公桌上。
“該死！陛下正在向我問責，質問我為什麼無法向帝國軍隊提供足夠的武器彈藥！而你名下占了帝國七成的軍工廠！”
“七成倒還不至於。”
陳淵慢悠悠地端起茶杯，淡淡道。
準確來說是生產力的差距。論工廠數量，自然是他沒插手的多得多，但由於他名下工廠的生產力遠超對方，導致供應給俄軍的大部分武器都是從他的流水線上擠出來的。
單純論工廠數量的話，倒也......難說。
“反正現在掌握著帝國全部武器彈藥命脈的是你，這不是事實嗎！就當是我求你，把內務部隊的物資調撥一些出來吧！”
“把內務部隊的槍搶過來給前線，難道要我的手下赤手空拳去打仗嗎？”
“我會請求陛下將內務部隊調回後方！這樣總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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