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我來支援德國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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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會如此。父親大人向來是那種性格。”
“所以我必須將德意誌帝國徹底擊垮。要麼，就逼得他們不得不坐到談判桌前。”
奧匈帝國倒不足為慮。經此一敗，奧匈恐怕早已陷入恐慌，隻需略施小惠，承諾保全其領土完整，他們定會納頭便降。
但德意誌帝國絕非易類。這不過是德意誌帝國冰山一角的底蘊罷了，若是埃裡希·魯登道夫下定決心調集重兵壓向東線展開大舉進攻，單憑內務軍根本抵擋不住。
全線告急的局麵可想而知，內務軍能做的頂多是死守幾處要塞，甚至還有被包圓吃掉的風險。
內務軍再精銳，沒了後勤補給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直白地說，一路殺進柏林蕩平強敵不過是癡人說夢。
必須像原本的曆史那樣，借由厭戰的士卒與不堪重負的民眾揭竿而起。
可問題在於，這本質上隻是一場賭誰先轟然倒下的膽小鬼博弈。
陳淵不喜歡這種玩命的賭局。況且哪怕贏了，對俄羅斯而言也早已被打得百孔千瘡、所剩無幾。
因此，他押上了一場豪賭。
‘蕪菁之冬。’
那個象征著德意誌帝國物資極度匱乏的噩夢之冬。
‘自1916年夏季起，德國便陷入了嚴重的饑荒。待到秋日，作為主食的馬鈴薯將徹底告罄。趁著德國淪入“蕪菁之冬”慘境之際，便順勢掀起革命的狂飆。’
畢竟衣食無憂飽暖充裕之人，是絕不會把那樣的話語聽進耳朵裡的。
屆時，陳淵將派出深藏的骨乾，在柏林點燃革命烈火，讓這座帝國的腹心陷入震顫。
隨後，再配合正麵戰場的全線大舉進攻，德意誌帝國除了前往和談之地叩關求和之外，別無選擇。
陳淵雖然沒辦法像某位法師那樣窺探千萬種未來，但在他看來，這是在局勢徹底糜爛之前終結戰爭的唯一出路。
可問題是，天意難測。
等“蕪菁之冬”真的降臨，德意誌帝國內部積壓的爆發力是否足夠強大，究竟夠不夠燒成燎原大火，誰也說不準。
而那些派出去支援革命的人手，又能不能保證百分百不出岔子，他心裡同樣沒底。
正麵戰場的仗，他好歹還能居中調度、見招拆招，可德意誌帝國內部會怎麼亂、亂到什麼程度，即便是他也做不了百分之百的保證。
“要是失敗了呢？”
“......那時便唯有內戰了。那將是一場漫長而慘烈的內戰。我們必須從莫斯科撤離，退守至東方的根據地，拉起軍隊誓死抗爭。”
“也會帶上我嗎？”
“那是自然。”
“如果隻帶我一個人走，我倒還能開個‘私奔’的玩笑呢。可惜......我現在實在提不起這種心思。”
雖說她立於他的身側偏後，陳淵卻仿佛能清晰地看到奧爾加嘴角噙著的苦笑。
“這是原罪。貴族們身上洗刷不掉的原罪。”
“也是皇室的原罪呢。”
奧爾加幽幽地說道。
“嗯......皇女殿下，要不要稍微拉開點距離？畢竟還有外國公使在場，我怕引來不必要的醜聞。”
“就是為了讓他們看我才貼這麼近的呀。要不是有我粘著你，伯爵大人現在恐怕早就麻煩纏身了。”
“殿下這是什麼意思？”
“前線軍隊連戰連敗，唯獨你隻身出征大獲全勝，身為沙皇的教子，家財萬貫，深得沙皇獨寵，又是兼具不可替代能力的‘第二位漢尼拔’。
最要緊的是，你還是個年輕單身的黃金單身漢。”
“......”
“這群蠢貨雖然鼠目寸光、有眼無珠，但政治嗅覺到底沒完全死透。即便看不透你的真正器量，猜到你是位炙手可熱的巨擘還是辦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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