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得看誰能贏取民心，要是在戰時搞兵變，我們......”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可這也太離譜了吧！光靠南部戰線軍支援過來的那點雜牌軍能管什麼用？！比起什麼君士坦丁堡，華沙在戰略上的重要性高出一千倍、一萬倍！”
“至少南部戰線軍總司令部的人事變動已經按我的設想落實了，不至於在背後拖後腿。我現在擔心的反而是北部。”
“能不能通過外交渠道，要求西線發起大規模攻勢？西線打得不可開交的話，德軍自然沒精力在東線發動攻勢。”
“隻要可行確實是個好主意。但法國不好說，英國恐怕打從一開始就不會樂見這場攻勢。畢竟馬爾馬拉海和黑海徹底落入我們手中，對他們而言可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
陳淵苦笑著坐回了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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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覺到內側口袋裡還掖著那塊折成四折的精致手帕。
上麵那看似倉促寫下的字句十分簡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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