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諷刺的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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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即便不搞這些暗號上的小動作，伯爵對掌控整個組織的能力也是毋庸置疑的。
倒不如說，在專業特工的身份之上，如今還疊加了一層宗教狂熱的光環。
不過這也難怪。
連知曉前因後果的伊琳娜，在得知那個消息時都大受震驚。
在君士坦丁堡陷落後沒多久，耶路撒冷與安提阿陷落的捷報，便接踵而至。
哪怕這隻是因為當地駐軍識趣地主動投降，俄軍基本上隻是走進去插了麵旗而已。
但至少在莫斯科，這造成了無與倫比的劇烈轟動。
自耶路撒冷王國滅亡以來，基督徒重新奪回聖地，究竟過去了多少年啊！
全國範圍內掀起了大規模的祈禱集會。
而她的頂頭上司，在宗教界的威望，甚至已經到了活人封聖的架勢。
雖然......其中也有一些意料之外的連鎖反應。
‘借此機會，徹底將軍部連根拔起。’
伊琳娜自然也聽說過軍部內部流傳的謠言。
那謠言聲稱，內務部隊將成為取代傳統陸軍的新軍部、
舊軍會被內務部隊蠶食掉所有職能，淪為空殼後遭廢除，而其位置將由更名為“俄羅斯陸軍”的內務部隊徹底取代。
如果舊軍部自身能拿出點像樣的戰績，倒還能挺直腰板。
但做賊的心，總是虛的。
內務部隊自己壓根就沒生出過這種心思。
可舊軍部在北部戰線虛報戰況、結果慘遭大敗、丟儘顏麵一事，如今早已大白於天下。
那便再沒有任何姑息他們的理由了。
前期鋪墊工作已經啟動。
待一切準備就緒，呈上彙報後，便可正式展開清洗行動，將名單上那些屍位素餐的軍部要員，一個一個拉下馬。
‘不過其中倒也有不少家夥，大概率在此之前就會死在戰場上吧。’
這倒稍顯遺憾。
‘之前還考慮過，必要時配合“黃昏行動”聯手的方案。現在看來，可能根本沒那個必要。’
最重要的是，光看她這個“伯爵代理人”的頭銜如今在莫斯科有多好使，就能切身感受到，收複牧首區所帶來的那股狂熱氛圍。
字麵意義上的宗教狂熱。
‘要是伯爵大人活著的時候能被封為聖人，那我怎麼著也能混個真福者當當吧？’
短暫地冒出這個無厘頭的念頭後，伊琳娜抬手，在名單上狠狠劃下了幾道紅線。
筆尖劃破紙麵的嘶嘶聲，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
德意誌帝國，柏林，皇宮。
與莫斯科那種狂喜的氛圍截然相反，霍亨索倫王宮的會議室裡，籠罩著一層山雨欲來的壓抑。
“接連慘敗......諸位將軍，告訴我，為什麼十戰九敗？”
“並沒有到十戰九敗的地步，陛下！我們驕傲的德意誌帝國軍，隻要不是對上那該死的內務部隊，在東線就從未嘗過敗績！”
“如果那內務部隊隻是單純的國家憲兵隊，我也就懶得說了！
問題在於，俄國的內務部隊，是我那個表弟尼基，為了取代舊軍部而一手打造的新軍，不是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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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才是未來的俄羅斯軍隊！
德意誌帝國的容克貴族們，究竟是從什麼時候起，變成了會被一個區區稱呼蒙蔽眼睛、滿口胡言的蠢貨了？！”
威廉二世冷冷地掃視著坐在會議室裡的將軍們，目光所及之處，無一人敢與其對視。
事實上，這場絕地反擊給俄軍造成了極其慘重的傷亡，並逼迫其後退。
但從最終結果來看，即便付出了如此巨大的犧牲，卻依然未能達成戰略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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