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於零的原因。
‘等等...內戰......？’
這個詞突然在他腦海中激起一陣不祥的漣漪。斯托雷平不由自主地狠狠咽了口唾沫。
‘怎麼可能。’
絕對不可能，這種事絕不允許發生。
斯托雷平從不迷信預言，但一想到對方是個占星術士，他的內心就感到一種說不出的揪心和惶恐。
‘難道他已經預見到了內戰，為了在內戰中活下來，才打算打造一支屬於自己的軍閥勢力......？’
理智告訴他，這無論怎麼看都是過度解讀。然而，“內戰”這個不祥的字眼卻像一塊巨石，沉重地壓在他的心頭，怎麼也滾不開。
當然，如果自己大張旗鼓地去質問，對方一定會矢口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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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那傢夥早就準備了成百上千種推脫和脫身的借口。
鬧不好反倒可能給自己扣上一頂大不敬的帽子。
不知為何，他忽然清晰地想起了曾經聽過的一句話：
“當下的歐洲就是個火藥桶，領導人們不過是在軍火庫上抽煙。一個小小的火星就能引發吞噬我們所有人的戰爭。我不知道那場爆炸何時會發生，但我能告訴你它會在哪裡發生——巴爾幹地區那群蠢貨乾的蠢事，將會引爆它。”
德意誌帝國前首相奧托·馮·俾斯麥侯爵臨終前留下的那段預言，此刻正化作一場風暴，在斯托雷平的腦海中瘋狂肆虐。
......
與此同時，冬宮側翼的一間書房內。
陳淵正坐在書桌前，麵前攤著一堆賬目和設計圖紙，手邊放著一杯剛沖泡好的紅茶。
他那台用得順手了的打字機就擱在右手邊，旁邊是幾份還沒來得及回復的商業函件。
‘嘖嘖嘖？這商業版圖一鋪開，錢簡直像在無限複製啊！’
他一邊在紙上飛快地計算著什麼，一邊在心裡忍不住感慨。
商業點子的確是像自來水一樣嘩嘩地往外冒。
雖然絕大多數買賣都必須在外國推進，但在這個時代，即便無法達到視頻會議那種便利度，至少也不像中世紀那樣發個商業指令得耗上好幾個月。總的來說，還在可接受範圍內。
如果可以的話，陳淵真想直接把業務全搬到外國去，但以他現在的身份，根本沒辦法輕易離開聖彼得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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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首席禦醫，不老老實實待在患者身邊，反而擅自跑到毫無瓜葛的外國，那妥妥屬於玩忽職守。
當然，要是皇太子能直接長住國外就再好不過了，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癡人說夢。
他放下鋼筆，活動了一下發僵的手指，目光轉向另一疊文件，那是關於新彈藥研發的進展報告。
‘中間威力彈的研發還算順利。目前正在同時推進兩個方向：放大手槍彈和縮短步槍彈。’
在原本的歷史上，縮短步槍彈的方案成為了主流。畢竟StG44也是通過減裝葯彈衍生出來的，簡單來說就是把普通步槍彈的火藥量砍掉一截。
不過，現在的技術可能還沒達到那個水平，又或者在現階段，放大手槍彈的方案反而會意外地更有效率。
隻要熬到二戰時期，就基本沒有造不出來的槍。但現在連一戰都還沒爆發呢。
作為一個單憑記憶就知道被稱為“第一款突擊步槍”的利貝羅勒最終是如何慘淡收場的人，陳淵絕不會盲目迷信原歷史的標準答案。
等子彈研發完成，先弄出使用中間威力彈的衝鋒槍，然後再順著這個方向改良一下，說不定就能把突擊步槍給搞出來了。
‘目前為止，構想大概也就到到此為止了。’
當然，把這玩意兒普及給俄羅斯軍隊是絕對不可能的，這東西他打算獨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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